大老爷,也算两全。”
尤氏道:“这也使不得!烦琏兄弟就照我说的答复赦老爷,若他不依,我便去找老太太评评理!”
贾琏见她态度坚决,心知再劝无益,说了几句场面话,终究无奈告退。
尤氏独坐厅中,望着贾琏离开的背影,再也忍不住,泪珠儿滚了下来。
正自悲戚,忽闻外头靴履窸窣,知有人来,忙举帕拭泪,强整容色。
只见贾蔷进来,眉间紧蹙,唇齿嗫嚅,欲言又止。
尤氏见他这般形容,心下已明了几分,便道:“适才你琏二叔与我说的事儿,你已晓得了?”
贾蔷点头,忿忿道:“赦老爷也忒贪狠了些!竟连咱们长房的家财也要霸占,岂非欺人太甚?”
尤氏长叹一声,道:“你珍大叔与蓉哥儿俱已去了,如今咱们长房没个顶门立户的爷们,莫说是赦老爷,便是其他房里那些旁支的爷们,一个个都对咱们长房的家财虎视眈眈的。这一年来,若非我强撑着,又有你在此帮衬,只怕家财早守不住了。赦老爷前番便曾提过此事,今日又特遣你琏二叔来,分明是要明抢了。”
言罢,尤氏又想起一事,愈发愁闷,道:“今日听闻,原属咱们长房的宁国府,竟被圣上赐予了那姜念,赦老爷偏又在这节骨眼上来逼我交出家财!这……这岂不是在灭了咱们长房?”
说着,眼圈儿一红,泪珠儿又不禁滚了下来。
贾蔷虽心中愤懑,却畏惧贾赦,只得低声问道:“奶奶,事已至此,咱们该如何是好?”
尤氏拭泪道:“我正欲问你,你倒反来问我?你到底是这里的管事爷们,也该拿个主意。”
贾蔷踌躇半晌,方道:“不如……奶奶去求老太太主持公道?”
尤氏冷笑一声,道:“罢!罢!荣府老太太早就不待见我,保不齐心里也惦记着咱们长房的家财呢!且等着罢,看你琏二叔回去回禀赦老爷,赦老爷是否罢休。若他肯罢休,自然最好;若不肯,非要强占,那时再去求老太太不迟。”
贾蔷只得点头称是。尤氏自觉头疼,便摆手道:“你且去吧,我乏了,想独自静静。”
贾蔷躬身退出。
尤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忽又想起姜念,心中暗道:“那姜念不过十七岁年纪,与蔷哥儿同龄,怎的竟有这般造化?三任钦差,荣耀显达,如今更得了宁国府,圣眷如此优渥,将来怕不是要封国公的?唉,那元春到底是正月初一生的,福气大得很,嫁了这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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