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贾琏让进花厅,厅内陈设富贵,摆着紫檀木雕花椅,窗下几案上供着一尊鎏金小香炉,青烟袅袅,满室幽香。
尤氏命丫鬟捧上茶来,贾琏接过,略呷了一口,便搁在几上。
尤氏见他神色踌躇,便又问道:“琏兄弟究竟有何事?”
贾琏四下望了望,见两个丫鬟侍立一旁,便低声道:“大嫂子,此事机密,还请屏退左右。”
尤氏会意,挥手命两个丫鬟退下。
贾琏又瞥了一眼贾蔷,道:“蔷哥儿,你先去外头候着,我与珍大嫂子说几句话。”
贾蔷心中纳闷,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是,侄儿告退。”
说罢退出厅外,却悄悄躲在了窗棂后,侧耳细听。
厅内只剩贾琏与尤氏二人。
贾琏又支吾半晌,终究硬着头皮,将贾赦之意缓缓道出。
尤氏本来还含着笑,听着听着,脸色就骤变了,手则捏紧了帕子。待听罢,她愣了一会儿,方颤声道:“这……这是赦老爷的意思?”
贾琏尴尬道:“正是大老爷命我来的。”
尤氏强自镇定,又问:“不知琏兄弟怎么看待此事?”
贾琏叹了口气,道:“大嫂子,我虽觉此事不妥,然父命难违。依我看,大嫂子不如照父亲的意思办罢,将家财交给大老爷暂且保管。”
尤氏忽地冷笑一声,眸中寒光一闪,道:“交给赦老爷暂且保管?琏兄弟,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赦老爷分明是要吞并我们长房的家财!”
贾琏被她说破心思,愈发尴尬。
尤氏见他无言以对,愈发冷笑,又道:“我若不照着办呢?”
贾琏无奈,只得道:“大嫂子,大老爷目今是族长,他若执意如此,你……你怕是不得安宁了!”
尤氏听罢,眼中已噙了泪花,却强撑着不肯落下,只冷笑道:“什么正经的族长?不过是暂代的族长罢了!我家大爷与蓉哥儿才没了不到一年,尸骨未寒,你们二房的大老爷就要来夺我们家财么?”
她语气忽转柔和,却更显悲凉:“琏兄弟,你是个明白人。这家财是我们长房几代积攒下来的,如今虽没了当家的爷们,可还有敬老爷在,还有我在,又还有蔷哥儿这个长房的正派玄孙在这里管事,如何就要交给你们二房的大老爷保管?这事儿是使不得的!”
说着,她拭了拭眼角。
贾琏沉吟道:“大嫂子,若你实在舍不得,可自己留一半,且拿出一半交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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