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小房的狐狸,都要给木华敬酒。
但木华又喝不了太多的酒,他喜山王这个当“三哥”的,自然要替华子挡酒了。
一轮一轮的喝了下来,他被酒冲得直撞头,昏昏沉沉的。
他便是这一昏沉,再瞧这流水的喜宴,便觉得不像是喜宴,像极了他曾经还未反出胡门之时,带着狐子狐孙们,参加的「教主喜辰宴」。
以前的胡门,挂靠在「萨满」的门下,成为了这个东关府大堂口的外门弟子。
每年的腊八节,便是长生教主的诞辰,那一日,各大外门、内门的弟子,都要前往东关府的莽山,给教主庆辰。
既然是喜辰,那多少是要带些礼品。
胡门每一次喜辰的礼品内容,都大差不差——三千只狐狸。
这些狐狸,都是献给教主的祭品,是天下狐族,抽生死签抽出来的灵狐。
到了喜辰之日,喜山王与狐门里的一些长老,也要坐在台下,共庆教主喜辰。
而喜辰宴席之中的一项内容,便是血祭,教主在那三千狐狸之中,挑出十来只最有灵气的狐狸,在喜辰堂会的台子上,当众将那些狐狸的头颅砍去,然后接出血酒,分与入会的每一位宾客。
每每此时,喜山王即悲伤狐门灵狐的遭遇,又有一种极强烈的屈辱之感。
自己身位狐门大人物,却只能坐在台下,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族类,被萨满们砍头取酒。
这种屈辱感,也是喜山王反出狐门,要立志为天下狐族带来新活法的重要原因。
而如今,狐族在周玄的支持下,还真的迎来了新的生活,
但喜山王醉酒于东市街的流水宴席时,那一份耻辱之感,又升腾了起来。
他恍恍惚惚的看到戏台上,又跪倒了一只又一只的无头狐狸,那些宾客们,拿着海碗,喜笑颜开的上台去倒血酒,
他又听到那些萨满们,朝着他热情的打着招呼:“胡三太爷,今年的灵狐滋味不错,血气方刚,喝起来是真带劲儿。”
“狐族,要换个活法了。”
喜山王醉酒之时,竟然喃喃自语了起来,而这话,恰好被周玄听见了。
周玄递过了一杯酒,对喜山王说:“今日的狐族,已经有新活法了。”
喜山王听到了周玄的声音,醉意削减了半分,忙接过酒,对周玄说道:“大先生,仰仗了您,狐族人也过上好日子了。”
周玄却指着远处的长生教主,对喜山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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