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斗场戏台之后,对周玄的加持作用便越大。
“诸位,都来看戏吧,你们不是真正的看客,在这场戏中,我需要你们的愿力加持,换句话说,你们越是支持我,我的力量便越大,
我的力量,只有强到了天地之极,才能斩那些道士、佛国人,如斩鸡屠狗,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今夜明江府的战士,你们每一个人,都在为明江府复仇。”
“来吧,发自内心的接受我的邀请,今夜,我们为明江而战。”
周玄的鼓舞,让每一个人血性尚存的明江府人,激情澎湃,他们纷纷闭上了双眼,在心中,应答着周玄的召唤。
就连遁甲的赵幽庭,那个被葫芦道士,用一枚道钉,钉在了马车轿厢上的可怜弟子,也有一种去“观戏”的冲动。
但他在压制着自己心中的冲动,他更关心,远在京城府的妻儿,如尽命运几何……
……
京城府、遁甲山中,
屠夫一路从山门,杀至了遁甲的最高峰——玉山峰。
玉山峰的道观厢房里,住的都是在宗门里颇有地位的人。
此峰最高,推开门窗便能赏到奇景,
春看山中万物生机勃发,
夏看清泉流淌,云雾绕山,
秋观漫山红叶,层林尽染,
冬看白雪素裹,遍山的银叶冰针,
而此时,玉山峰推了门窗,只能看到血、那一层又一层,黏稠的血,以及那个浑身披挂着血色的屠夫。
“有人。”
屠夫又感知到了“人”的存在,走向了一处厢房,他走了进去后,将床板掀了起来,
一个衣着清素的妇人,搂着一儿一女,瑟瑟发抖。
见床板被掀,那妇人倒突然勇敢了起来,将儿、女护在身后,对屠夫说:“你杀我就行,我儿女……是无辜的。”
“你叫什么?”
屠夫问道。
“我……叫……云娘。”云娘吞咽着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知道你的名字。”
屠夫红彤的双目之中,倒是闪过了一缕人性的光泽,他又问道:“你为什么不走?”
“我环儿这几日发烧,山门响起连山钟令时,我照顾着他,走不开,我想走的……”
“那你们可以走了。”
屠夫的右手,从长衫里,掏出了十几封纸鹤折的家信,递给了云娘:“你男人很挂念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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