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地图用了一整张公牛犊的皮,上面所描绘的不是别的,正是从亚拉萨路到大马士革的地图。
塞萨尔那时候出使阿颇勒也是为了这个。
自此之后,十字军只怕很难有机会在撒拉逊人的引导下,走过这些城市。
虽然在撒拉逊人的监视下,他们无法随意探勘、记录,但塞萨尔对于数字与立体三维的敏感性是这个时代的人们所无法企及的,每天回到房间后,他就会蘸着酒液在床单上绘制地图,再把它们牢牢的记在心中,最后烧掉。
即便在返程中,他在大马士革因为耗尽了力量陷入了昏迷,但依然在回到圣十字堡后,重新将这些地图绘制了出来。
而他走进帐篷的时候,这正有一位爵爷在不遗余力地啧啧称赞,“看看,这就是天生的将领,诸位,”他转向鲍德温:“请快说吧,您说了,这是一个骑士奉献给您的珍宝,是他亲手绘制了地图,快,告诉我们,但千万别是一个教士。”
“教士那又如何?”另一个伯爵粗鲁地回答说:“去找教会,告诉他们说,这个教士要还俗了,我可以支付他的赎金。”
“见你的鬼去吧,那笔钱我也能给,但他得跟我回马吉高。”
“待在那个小地方?你的领地能画满四分之一张地图吗?”
“……”
人们争吵不休,除了雷蒙和博希蒙德,雷蒙恨不能翻个白眼,博希蒙德则挂着那个几乎凝固在他唇边的笑容,他们当然知道这张地图是谁绘制的……
当帐篷里的人看到鲍德温笑容满面地挽着塞萨尔的手走进来的时候,顿时发出了一阵遗憾的叹息与哀嚎——谁不知道伯利恒骑士的忠诚?
他们甚至连尝试的心都没了。
“约瑟林二世有这样的才能吗?”
“他丢了埃德萨,还被撒拉逊人俘虏了,你觉得呢?”
这些人争夺的当然不是一个画师,没有足够的作战经验,没有敏锐的战争嗅觉,没有与生俱来的战争天赋,是没法画出这种地图的……
在地图上摆着几枚金币,塞萨尔一看就知道那些铭刻着鲍德温头像的金币代表着十字军,而另外一些则是萨拉丁的金币——代表撒拉逊人的军队。
“他们正和我们并肩而行。”雷蒙感叹道。
可不是吗?当初决定要攻攻打马士革,他们最期待的就是无人回应大马士革总督的求援,他们可以趁机轻而易举的拿下这座富庶且关键的大城。
但萨拉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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