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就连衬里的棉甲都没有,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长衬衫,一看就知道之前没干好事。
环绕在营地周边的商人会做很多买卖,女人也是其中的一种。
但是每场战役中都有一个严格的规定,那就是骑士可以走出营帐去尽情享乐,但不能将女人带进来,违反这条规定的骑士将会被处以非常严厉的刑罚。从没收所有的行头——马、盔甲、武器到被驱逐出去。
但这并不是让塞萨尔第一次有所犹豫的地方,让他觉得无法接受的是,这个被带进来的女人将会被处以割掉鼻子的刑罚。
而他身边的人也只会惋惜那个骑士——虽然没人为他求情,但他们也说,他应当是个好人。没人在意那个伎女,但对她而言,割掉鼻子不但意味着她将来没有办法继续做皮肉买卖,就连为人做仆役,做苦工都不行。人们一看到她的脸,就知道她是犯了罪的人。
而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犯了罪的女人,几乎就可以与女巫等同。即便她能够在某处侥幸生存下来。那里的人也随时随地可以将她指为灾祸的源头,从而囚禁或者是烧死她。
一个骑士压着那个女人去受刑,但伴随着一声凄厉的痛哭,一个教士飞快地跑了过来,他迅速的捏着那个鼻子,把它按在原先的伤口上,并且开始祈祷。
“那只是一个伎女。”吉安忍不住说道。
“正因为她是一个伎女。”塞萨尔在心中想到,如果她是一个贵女,他根本不会插手此事,贵女也不会受到这样残酷的刑罚,顶多会被旁人嘲笑一番。
而且如果一个贵女出现在一个骑士的帐篷里,她多数都是自愿的,一个伎女却没有这样的胆量,又或者是为了钱和食物。
他见过那些女人,她们已经将自己的生存需求放的很低了,但还总是饥一顿饱一顿。
他们沉默地穿过窝棚与帐篷,在升起的篝火与缭绕的烟雾之间,地面泥泞,空气潮湿。但就算是这样,塞萨尔还是抓住了两个随意便溺的家伙。
这里塞萨尔不得不抱怨一句的是,既然蛮族最终击溃了西罗马帝国,并且将他们的领地与皇冠全部攫取到手中,那么,为什么不多继承一些古罗马人的文化呢?
他知道古罗马人在行军的时候,他们会在营地里设置临时厕所,那看上去就是一条壕沟,深度至少有九尺,上面有石板和木板的盖子。如果驻扎的时间超过了一个月,还必须从河流中引水进行冲洗。
这种做法无疑很好的减免了军中疫病的产生,也更能控制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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