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遭到了十分严重的影响,加之补偿方案迟迟得不到落实,民间的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负责民间调解的工作确实不是一个好差事,万一激起什么乱子来可就麻烦了,倒也不能全怪这军校办事不力。
至于背后发几句牢骚……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全看上官如何计较。
若遇上宽厚些的上官,不过一笑置之;可若是碰上较真的,便是“妄议朝政”之罪,轻则杖责,重则流放。
就在这时,那被仗打的军校突然“呸”地吐出口中麻布,瞪目高喝:“末将不服!东街河边七百余座民坟,家家都要讨说法。末将挨家挨户劝说,连口水都顾不上喝……难道要末将拿刀架在百姓们的脖子上相逼?”
宋仁恭闻言,抬手让衙役们暂且停手,冷哼道:“这么说倒是王府事错怪你了?”
那军校梗着脖子道:“末将不敢!只是罗城未建之时,周边百姓们的祖坟便就在此,朝廷有筑城大计,迁移到城外自当遵从,可也要给百姓们一些时日,怎么能急着逼迫?”
李奕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那军校后背的血痕触目惊心,可眼中倔强却未减分毫。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以免得罪了王朴。但见这军校也是一条汉子,言辞之间也有理有据,心中难免起了惜才之心。
不然要照这么打下去,最后肯定会被活活打死。
李奕犹豫了一下,出声道:“迁坟之事确实棘手。此人虽有过错,但罪不致死,天寒地冻的,再打怕要出人命……不如暂且记下这顿板子,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这……”宋仁恭有些为难,叹气道,“下官不敢违抗李都使所命,但此番也只是奉令办事,若是把人给放了,下官难以向王府事交代。”
李奕知他难办,轻笑一声道:“宋推官还请放心,过后我会去向王公说明缘由,绝不会牵连到你。”
眼见话都说到这份上,宋仁恭也很识趣,当即拱手道:“既然李都使作保,下官自当从命。”
说罢,他示意衙役们给那军校松绑,同时还不忘提醒道:“这位是兼京城巡检事的殿前司李都使,还不快谢过李都使?”
那军校闻言,顿时目光微亮,强忍着疼痛单膝跪地:“末将罗彦环,多谢李都使活命之恩!”
李奕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罗彦环身上的血渍:“能抗下这顿打,倒是个硬骨头。”
待到宋仁恭领着衙役们告退后,李奕示意亲兵扶罗彦环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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