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前,王当先博得一场大功。”
“安抚制置使这差事办妥了,自是大功。”晁献说道。
“多多益善。”元谢冷哼道。
“功从何来?”吴王问道:“眼下进行的事还有考选武官文官,修明堂,往西海诸郡移民等等。都有大臣在负责。即使我接手,也难称大功。”
元谢淡然道:“募兵岂能与带兵相比?只要大王独自率军打赢一场胜仗,自然就能在声势上盖过梁王。汴梁虽据,可四方贼寇还很多。”
吴王先是一惊,旋即说道:“前番听得殿议,各处乱军、盗贼有众恐不下二十万,从兖州遍布汴州以南,江以北。朱大郎在时,先后派源政、徐怀玉等连番以讨不能平,我们——”
元谢正要画策,晁献边听边想,接话道:“这不妥。若我军战败,叛军足以威胁汴梁,这可不是关中,打输了可以关门,圣人怎么可能让大王去冒险?肯定不会答应。”
元谢想了想,又道:“听说圣人有意外放王到湖南平叛,是真的吗?”
吴王点点头:“母妃说过,是真的。”
“以仆浅见,倒不如从命。”元谢思考了一会,说道:“杨思远、鲁景仁这五个大盗没什么能耐,全靠个人勇力和乱世机缘才得以篡立。刘崇望一介老朽孤身到镇,拉起一支乌合都打得彼等几次狼狈不堪。先司徒死后,幕僚并未还朝,兵马听说也还在。以大王才能,领禁军数千赴任,合流先司徒军,则贼不足平。况且即便不利,以军中那些死丘八的本领,也不会大败。”
晁献附和道:“元公高见。使平湖南,再杀了雷满那老贼,这可是真大功!在地方掌兵修文,聚集人才也远胜在朝。赵家在朝中势力强,我们何必以己之短,争敌之长呢?”
吴王有些顾虑:“拉扯住了怎么办?灰溜溜的回来?”
这和攻打汴梁不一样。上次后有老子撑腰,前有诸侯扶持,身边有一堆干将兜底。
“势不如人,就要过这关。”元谢叹气。
“好,我先请奏,出兵湖南,看圣人怎么说。”吴王凝视着几人:“若成,都随我去,荣患与共!”
这时,到棚子了。
“参见大王!”傅宝等人迎于场。
“李郎,我头晕……”身后,独孤云摇摇晃晃地骑着马跟上来,一下趴倒在马上,流着泪。
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个不疼人的。
吴王急忙转身回来,慰问道:“先歇息下,一回就走。元谢?在此处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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