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辣!”
“张惠出卖俺,张惠出卖俺!”
“俺早就说她被李皇帝玩弄坏了身子,脑子都不正常了,瞧她那个穿着,根本信不得!”
“苦也,苦也,吴王不说得好好的吗,呜呜……”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慕容章死全家,你早晚死全家!”
“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张惠起身朗声说道:“朱温前脚死,后脚就有乱兵打进宫要奸淫我。朱大郎继承之初,朝廷便展现赦免之意,为何汝辈死不回头,一意从贼?既然汝辈不义凶顽在先,就别怪我与圣人负汝在后。”
“扎猪,以前只是太原府一个小小武官。今已为大将军。武熊曾为王行瑜抵挡王师………是圣人对愿悔改之人的宽容不重?是圣唐对降臣归人的仁义不深?”
“哼!”张惠高高扫视着台下:“即使不论这个。你们当中,有的人吃人肝吮女血。有的人带兵,所过鸡犬不留。有的人奸女淫妇有上千之数。有的人,整日整夜和朱大郎专画反计。有的人张口就是挖了昭陵,烧了长安,屠了百官………”
说到这,她眉毛一挑,凶光大盛:“这些人,要怎么宽恕?能宽恕你们的,只有石虎、朱粲、朱温这样的人。你们的命运,只有下地狱。”
“夫人所言极是。”皇甫麟诸将凛然。
“刘承志!”张惠找了一圈,叫道:“我晓得你从未曾参与反画,为人也良善,又主动归顺诛杀张继隆,助王师夺城,擒朱氏家眷有功,圣人说了,你官爵如故。快到我这来,免得一会被砍错了人。”
刘承志的心情从一开始对朝廷对张惠的惊怒交加,到被张惠的训斥后转而对那些军中恶贼的怨恨,害得自己被连累,以为必死,正自思考怎么夺刀突围。到被张惠点了名,听了这话后,直如坐过山车。
见素以勇武出名军中的刘承志被点了名,本想组织降军团结突围的刘捍等人急道:“刘承志!那母狗和李皇帝是穿一条裤裆的,切不信了她的话!”
刘承志虽然犹疑,但他此时还是愿意相信那一线可能,当即冷笑一声,拔腿就往张惠那里跑去。
“你这庸狗!”刘捍大怒,追上去便打。
一传十,十传百,大军当场暴动,校场上叫喊震天。
张惠侧目看向慕容章。
诸将一挥手,大队军兵便从院墙处上前奔跑,大喊:“不要动,不要动,无涉尔等!”
张惠也对着台下众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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