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天仙君让你过去。”
王彦章翻上马跟着皇甫麟过去。
及至台下,因为张惠没有名分,两人下马走上前和诸将们略一低头,便算作礼。
张惠从容的走到即时摆设的蒲团上正身跪坐下来。
皇甫麟俯首帖耳,小跑上前。
张惠侧目低声说了几句。
皇甫麟走到台边,大喊道:“各军将头都官及以上将领上前听话。”
一排军兵齐声重新呼喊了两通。
够级别的武夫便陆续出列,向点兵台聚拢。
同时,张惠招招手,就见一个戴着镣铐、颈上吊着牌子的武夫被带上台。
是朱友裕的侍卫长,刘重信。
场上很多将领都见过他,至少眼熟。
人群突然嗡嗡。
众将左顾右盼,面浮狠戾,眼里也是凶光毕露。
而围着他们的汴军同样神色变异,变得虎视眈眈起来。
“……你们!”刘承志心里涌起强烈不祥,向台上叫道:“吴王既已赦免我等,圣人又何故出尔反尔,难道就不怕沸反盈天吗?”
兖郓徐蔡、淮上防线,可还有不少汴军残余!
“汝辈叛国附逆,企图覆唐时,自当想到会有今日。招安,投降,你以为是两军交战,两国争霸呢?输了是各为其主,不为加害。自古以来,造反就是死,以你们的地位,更是死有余辜!”慕容章声色俱厉道。
“操你娘的慕容章!”刘捍冲出人群,大骂道:“你当初不也是朱温的走狗?”
他向四周指指戳戳,手指掠过王彦章诸人:“还有你们,谁不是朱温党羽?”
“臭母狗张惠,你更是大梁的文明天后!岂不更该千刀万剐!”
张惠面无表情。
“哼。”慕容章冷哼一声,笑道:“早在河中,知事不可为,我就率军反正了。而天仙君,王将军等等,也在朱温授首后,当即入朝请罪。彼此之间,岂可相提并论?艰难以来,我辈这类被迫从贼,及时回头的,圣朝一贯都是宽恕,希图改造。而你们,却是折腾到最后山穷水尽。这等人,圣唐也从未手软过。”
前头的吵闹迅速传到了后头。
众军哗然。
此时他们被团团包围,院门紧闭,四方墙上强弓劲弩蓄势待发,可谓插翅难飞。
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大家一向信任,至少在军中有基本信誉的张惠会……
“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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