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庆等了三秒,这才翻个白眼,重新把纽扣扣上。
“得,其实刚才那话是和你开玩笑,原本想着今天要是你真上钩的话,我就把你推开,扳回上次一城,结果没想到江弦同志立场这么坚定。”
“.”江弦一阵无语。
以身入局?
不愧是狠人!
相顾无言,刘小庆眨巴眨巴眼睛,转过去坐,声音忽的哽咽:
“你真是和尚,只会对你们家那个女儿国王动心,我就是琵琶精。”
她正难受着,忽然听到身后江弦来了一句。
“我倒是诚心诚意想使你好过点——有点痛苦是吗?”
刘小庆愣住,很快想起来这是《顽主》里刘美萍和于观的对话。
江弦说的是于观的词儿,于是她也回一句刘美萍的话。
“怎么会不呢?”
“别痛苦。”
“你说得轻巧。”刘小庆扑哧一笑,随即嘴角一咧,要哭,“事儿又没碰到你身上。”
“那就痛苦一会儿,不过时间别太长。一小时够吗?”
刘小庆回过头看一眼江弦,哭着笑起来。
“不够。”
“一个半小时?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一场电影的时间总够了吧?”
“人家心里难受着呢,你还说笑话,真不称职,你应该安慰我。”
“那就再喝瓶酸奶。”
江弦把桌上的空酒瓶推给她,“你一难受就要去吃东西?”
“你怎么知道?”刘小庆泪眼含笑,“要不去干嘛?总不能去死。”
“说得对。”
江弦微笑地说,“好好活着,气气他们。”
刘小庆大概是真喝的不少。
听着他这话,一会哭一会儿笑,情绪相当不稳定。
她现在是单身女人,也没个家人孩子,江弦只好让徐晨辉顺便送她一趟,这才回到团结湖的家里。
在卧室里躺了一会儿,醒了醒酒,天色暗下来以后,他坐起身,坐进客厅。
“睡醒了?”江国庆问一句。
“嗯。”
江弦揉揉眼眶。
这时候客厅里特热闹,一家人都在。
他爸他妈他妹妹江珂,还有朱琳那边一家子,朱父、朱母、朱虹。
除了朱琳在欧洲,一家人全齐了。
江珂抱着小小陛下,哄着娃看着表,眼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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