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装糊涂!”刘小庆娇笑一声,“不就是《顽主》么?除了这部还能有别的。”
“呵呵。”
江弦一脸客气的笑,“你真看了?”
“我看了好几遍,我还能给你背几段呢。”
刘小庆跟说相声似得,张口就来了一段,“我们可以忍受种种不便并安适自得,因为我们知道没有完美无缺的玩意儿,哪儿都一样。我们对别人没有任何要求,就是说我们生活有不如意我们也没想怪别人,实际上也怪不着别人何况我们并没有觉得受了亏待愤世嫉俗无由而来。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既然不足以成事我们宁愿安静地等到地老天荒。”
“哟,真看了。”
“我骗你干啥。”
“我还以为是客气话呢。”
江弦笑了笑,“您觉着怎么样?”
“特好!”
刘小庆说起这个一下子来劲,“你这跟我以前看过的所有都不一样,写的真好、真的,很犀利,很好玩,我特喜欢。”
“哎呦,谢谢。”
“你怎么想出来的?”
刘小庆缠着他问个不停,边回忆边说,“一群无聊的闲人,为另一群无聊的闲人解决一些非常无聊的事情,以此在无聊的生活当中得到一些无聊的乐趣。”
“可能是我生活里认识的这样的人太多。”江弦想了想回答道。
“哪样的人?”
“大概就是.”
江弦比划起来,“不高大全,又人畜无害,平时和咱们在一块勾肩搭背的酒肉朋友,不管是尼采,还是受到尼采影响的鲁迅先生,都批评过的这群人,用一个词儿说就是庸人。”
“鲁迅先生都批评了,你还敢写?”
“我又不是忤逆先生,我只是勾勒他们,不褒贬也不批判,你知道写生么?就是绘画的一种技巧,把看到的东西如实白描出来。”
“噢~”
刘小庆点点头,“你这些话我记下来了,我还想给你写一篇文学评论呢,回头都给你写进去。”
谢晋在旁边听着有些诧异,“小庆,你还会写文学评论?”
“是啊。”刘小庆使劲儿点头。
“谢导,您不知道吧。”
江弦笑着插话进去:“小庆同志出过书,还是我们中作协的会员呢。”
83年的时候,刘小庆出版了一册书叫《我的路》,讲的大概是自己的自传之类,在国内也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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