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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达啊,其实我做这一切事,都源于报恩。”
“报恩?”蒙猛达一愣。
“嗯,报恩。”
“天地不仁,我为刍狗。少时寄人篱下苟活,根本不知自尊为何物,幸遇一贵人,得其点拨、照拂,才有了现在的我。”
费叔俯身弯腰,向坐在地上的蒙猛达凑近了些,目光炯炯,
“猛达啊,你说,换作你是我,若恩人有所谋略,你会不会不计代价倾力相助?”
“会……呃,会吧?”
蒙猛达被费叔看得发怵,勉强应了一声,费叔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点点头兀自说道,
“昔年,恩人助我脱离水火时,根本不知我会御兽之术;而今,能为恩人出绵薄之力,是我无上的荣光。”
……
“所以您隐藏自己顶级御兽师的能力,蛰伏在司尘府,是为了报恩?”
“是。”
“所以您御使景狰去伏击司尘大人和一干兄弟,是为了报恩?”
“是。”
“所以您要让司尘大人身败名裂,也是为了报恩?”
“是。”
……
“叔,我听懂了。”
蒙猛达起身拍了拍衣袍后襟,坐到费叔身侧空着的椅子上。
“报恩自是应当,可您这位恩人行的分明是不义之事,这样的报恩,岂不是在为虎作伥?”
“蒙猛达!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得诋毁恩人!”
费叔暴怒,左掌就近拍向桌子,阴沉木制成的桌面竟然应声而裂——那可是阴沉木,坚固程度堪比金石。
也因着这一掌,困囿蒙猛达已经有些时日的谜团终于掀开了。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费叔,就在调查吕迟之死、从神女峰潜回三途川驻地的那一晚,有那么一瞬,蒙猛达对在他房间守株待兔的费叔产生了某种直觉性的猜疑,于是他假借奉茶的名义碰触过费叔的右手——凭借他的“临境之术”,若费叔真是杀人凶手,他一定能从他的手上得到某些画面信息。
然而蒙猛达神不知鬼不觉的施了术,却什么也没有“看”到——费叔的手粗粝、温暖,却也毫无新意——如同他这个人。
现在他明白了,全然地明白了。
费叔是左撇子。
所以,如果要捕捉“杀人信息”,需要碰触他“行凶”的那只手才行——左手。
而蒙猛达显然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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