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复归平静。他依旧身处景岚的神女峰临时驻地,眼前是费叔那双盯着他不放的、饶有兴致的眼。
“猛达啊,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费叔……”
蒙猛达依旧有太多疑问,但至少他弄清楚了一件事。
“吕迟确实是你杀的。”
“不对,严谨点说,是你御使神兽‘钦原’蛊惑了吕迟,就在长公主于司尘府后山办赏花听琴宴那日。你蛊惑吕迟去药堂替你做事,所以他才会在屋顶留下那半枚脚印。”
“后来他心智恢复后,意图去三途川捉你归案,结果被你御使的噬魂兽缠住,最终丧命溶洞。”
“呵呵,吕迟那小子。”费叔点点头,似对蒙猛达的分析表示赞许,“跟你一样,什么都好,就是太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费叔眼睛一眯,似乎透过蒙猛达看到了长公主办听琴宴那日——低调在司尘府拦住他的吕迟。
“我想想啊……他那时是怎么说的来着?”费叔声音有些飘渺。
“哦,他说,‘费叔,我查到一些线索,显示白袍失踪案与您有所牵涉,事关重大,也为了不引起外界对司尘府非必要的猜疑,请您同我司尘殿议事堂走一趟。’”
“我当时一愣,心想,好小子,他是怎么查到我头上的?没理由啊。不过面上倒是如常,只是问他是不是喝醉了说胡话?以及,如果我不同意呢?”
“然后……”
费叔目光重新聚焦回到蒙猛达身上,“吕迟说了他这辈子最后一句清醒状态下的话:费叔,得罪了。”
费叔看向自己的手,那只私下御兽无数的左手,那只致吕迟于死地的“凶”手。
“猛达啊,所以你看,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懂凡事留有余量的好处,无论做人还是做事,深藏功与名,凡事留后手,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你惊喜,是不是?”
……
费叔每说一句话,蒙猛达心里就寒一分,亦更替吕迟的死惋惜。
倘若那日吕迟不是顾虑长公主莅临,府中又接连发生小桉、杜鹃两起命案,担心公开擒拿费叔会影响司尘府声誉的话……他也不会死。
蒙猛达像个老人那般叹口气,“若还有机会,我真想问问吕迟,费叔您隐藏得这般好,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又是从何处,开始怀疑您的呢?”
蒙猛达站起来走到客室中央,又一次仔细打量这洞窟中临时搭建的贵人居所,末了视线重新落回费叔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