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舍来形容。
“副使,一路从兴州而来,所见我大宋河山如何?”
“丰盛壮丽!”遇乞赏成答道,他们想起一路上所见宋朝的百姓们忙着秋收,庄稼地麦穗金黄,重重地垂下,远处高山大河不胜壮阔。
“抵我京兆府觉得如何?”
“虽未闲逛,但也知百姓富足。”
遇乞赏成虽住在馆舍,但耳边商贩的叫卖声从早到晚都没停过,可以想象出街市上熙熙攘攘的景象。
章越叹道:“是啊,这太平日子谁不想要,可是……可是李元昊当年兵临渭水,遥指长安时,又是什么景象呢?”
“司空你……”遇乞赏成怒道。
章越道:“而今本朝京兆府以西的百姓能如此富足,是因这些年来,两国相争,我们大宋一直在赢!”
“本相一直记得韩魏公耿耿于怀,当年兵败好水川之事,孤儿寡妇拦马索要丈夫父亲。如今将士不会有枉死于外之事。”
“我大宋有最好的土地,亿万的百姓。而我是大宋的宰相,要为这片土地和这里百姓谋福祉,开太平!而贵主多行不义,屡屡败战覆军陷城而不自省,本相亦有吊民伐罪之责!”
章越闻言顿了顿道:“看来你们还没有想好自己的处境,听不进我的话,那么只有由让兵马来讲道理。”
“你们可以去汴京朝见天子,但得到的答复也是一样。”
“我劝早早回兴州,禀告贵国主,替本相问一句,汝有五十万大军吗?迟了……路就难行了。”
嵬名使罗和遇乞赏成二人闻言面面相觑。
二人告退后,嵬名使罗和遇乞赏成商量。
“我携国书入汴都朝拜宋君,你返回中兴府禀告国主消息。”
遇乞赏成闻言摇头道:“你去不去汴都递国书都是一般,不如与我一起回中兴府……难不成……难不成……你要入汴都降宋?”
遇乞赏成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嵬名使罗茫然和心虚的目光。
“你……”遇乞赏成大怒,旋即颓然坐下。
嵬名使罗道:“你也知道国中的情况,今日更知赢不了的。再说嵬名诈明与我有旧。”
“那个降宋的叛徒!”遇乞赏成大骂。
嵬名使罗道:“你错了,嵬名诈明何尝不是为我大白高国的存续找另一条出路呢?”
“或者你换等眼光,既是都身在山谷了,那么怎么走都是往上走,但身在山顶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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