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去,我自念来!”
章越自行展开檄文当即在满朝文武面前将檄文念出。
檄文一念,殿上议论声再度轻启,寻地平复。
待章越念至‘臣托孤寄命临大节不可夺时’,不少官员们都是抚须叹息。
连天子也听到帘后的太后幽幽一叹。天子将目光再度投注到殿前的章越身上,对方神色平淡.
然而待听到‘调全天下人力物力,为之一战’时,透露出‘不惜与来犯之辽寇,全力一搏’之意,令在场大臣与官员们不由旁顾。
“自汉武开边,置河西四郡;至唐太宗时,西域万里尽入版图。灵武、夏州诸地,皆我汉家将士打下。其右厢朝顺军司,汉时北地郡!左厢神勇军司,乃唐朔方节度使治所。
而今党项窃据灵夏百余年,僭越称制,实乃中华之耻!”
……
先帝圣学高明,慨然大有为于天下,丰功盛烈,然未见功成。
……
退则险如累卵,偏安必招巨祸!
以今日举国之力,伐垂亡之虏,复汉唐旧疆,建万世基业,正在此时!
凡我臣工军民,当共秉此心,收服故土之心不可绝,宁战死以全忠义,不苟活而愧汗青!
……
向太后也是明晰诗书之人,听此章越此篇出兵檄文确实‘事昭而理辨,气盛而辞断’,当即心知不好,朝中的人心被他带到一边去了。
苏轼文才虽佳,说理透彻,但论以文章煽动人心,还是独论章越。
她想到这里时,看向一旁的阎守勤问道:“吕公著可有书信至。”
阎守勤摇了摇头。
……
檄文同时播告,连殿外站立的京官,一个个也是听得清楚。
殿中的官员面有慷慨振奋之色,甚至有的官员有的举袖拭泪。
章越正色而念,从自始至终,心底豪气贯通,大手持剑斩断浮云快意之感。
而御座上天子手握剑柄,胸膛起伏。作一个天子他不免要学着去处人性中冲动躁动,一直他也是作为一个彬彬有礼的天子来培养,而今他只觉得胸口有等不平之气,恨不得自己提兵御驾亲征。
终于檄文念毕,殿内鸦雀无声。
章越将檄文收好,重新递给了石得一。
石得一不知所措。
此刻苏颂出班,持笏敬拜后道:“启禀皇太后,陛下,此当是‘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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