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哼哼~”
“肉麻~”
说笑间已到了寝殿门前。殿内早已备好一切,室内照得通明,绕过绣着寒梅映雪图的屏风之后,便能看见一张巨大的软榻,睡七八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左宁褪去外袍,在紫檀木软榻上坐下,长长舒了口气,入境武圣之后,身不染尘,直接倒头便睡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几位红颜可没有达到这个修为,在嬉闹之间便去了后面的浴池沐浴去了。
而同样是武圣的陆水寒则也不需要沐浴,便跪坐在了榻上,让左宁枕着她的大腿。
左宁从善如流地枕上她柔软的大腿,鼻尖顿时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
按揉的许久之后,看着放松了许多的左宁,陆水寒轻柔地问:
“今日宴会上的酒好像是鲜于祁进贡的,我看你也喝了不少,怎么看上去一点醉意没有?”
“你夫君我拿酒当水喝都不成问题,怎么会有醉意呢?”
左宁舒舒服服地枕在媳妇的腿上,闭目享受着她的按摩,唇角微扬,
“倒是你们,陪着坐了一整晚,累不累。”
月光透过茜纱窗棂,在陆水寒卸下甲胄后有些慵懒的身姿上洒下斑驳光影,如瀑的雪白发丝丝披散而下,垂在了床榻上:
“倒也不累,只是这些年难得有这般空闲的时间,陪着你便是最好的休息了,以前咱们出去,哪次不是要亲为战事,也就灵韫还在的那会会拱火有些生趣了,怎么,夫君现在还行不行?”
左宁睁开眼,目光扫过陆水寒戏谑的表情,眸子微微眯起,唇角微扬:
“国事大于家事,怎么,还质疑起夫君我来了,看来今晚不杀得你丢盔弃甲,俯首称臣,咱们的水寒倒是想不起来当初谁的战斗力最差了。”
“原来大寒姐姐的战斗力这么弱吗?”
说话间,已经沐浴完便沏好了茶匆匆过来的慕容烟雨端着茶盘笑着接过话茬,温柔的脸蛋上也是浮现了些许吃惊的神情。
在她的认识里,作为武圣的大寒姐姐应该是战斗力最强的那一位才对,原来不曾想是最弱的。
“确实如此。”
左宁起身接过了慕容烟雨递过来的青瓷茶盏,笑着说道。
陆水寒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也是回想起了什么,声音便弱了几分:
“哪里......明明是鸟鸟的战斗力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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