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沈老爷口中的其他是非,指的是什么?”吴双好奇道。
“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沈东善苦涩一笑,“说穿了……只是沈某想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而已。”
“哦?”沈东善勉为其难的作答彻底勾起吴双的兴趣,“难不成你说出真相会有性命之忧?莫非屠戮唐家的真凶连财雄势大的‘大宋第一富贾’都不放在眼里?”
“吴公子太抬举沈某了,在那些人眼中沈某甚至连一只蝼蚁都不如。”似乎察觉到吴双在有意无意地帮衬自己,精明的沈东善连忙就坡下驴,以此铺垫自己的辛酸与无奈。
“既然这么害怕,今夜又为何要说?”唐阿富对沈东善的惺惺作态嗤之以鼻,讥讽道,“在我眼里,你可比蝼蚁难杀。”
“阿富说笑了。”沈东善颇为尴尬地笑了笑,从而心思一正,直言不讳地说道,“在你面前我也不必装腔作势,照直了说,沈某今夜之举并非正义萌生,更非破釜沉舟。一者,我欲结交柳寻衣就绕不过你,此乃权衡利弊。二者,吴公子苦口婆心地游说,他的面子我不能不给,此乃分晓轻重。三者,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说出真相,也许牵扯的纷扰和是非不会像昔日那般棘手,此乃……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巧言令色,故弄玄虚。”唐阿富厌弃道,“刚刚吴双可提醒过你,休要顾左言他。”
“不错!”吴双一本正经地附和,“沈老爷,你的内心戏我们不感兴趣,不妨留着自己慢慢欣赏。眼下,何不说些唐老弟真正想听的东西?”
“呵呵……吴公子言之有理,是沈某矫情了。”虽然沈东善表面上笑着应承,但心里却在暗骂吴双虚伪。
“我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唐阿富颇为不耐地催促道,“关于唐家灭门的真相,还有那二十五名贼人的下落,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沈东善深深看了一眼自顾吃喝的吴双,转而向唐阿富正色道:“你所执着的二十五名贼人,不过是受人指使的傀儡罢了。你若揪着他们不放,这血海深仇便是无解。”
唐阿富审视着言之凿凿的沈东善,谨慎地辨别他言语间的真伪,沉默稍许方才幽幽开口:“此一节,金复羽也曾提到,我料那二十五名贼人也不是主谋。”
“金复羽?”听到金复羽的名字,沈东善先是一愣,随即心念一转,小心试探,“他还说过什么?”
“他说我唐家遭难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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