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像你!梅花乃花中四君子之首,亦是岁寒三友之一,身处逆境却不甘随波逐流,仍能在凌厉的寒风中傲然绽放,其高洁、其顽强、其孤傲,简直像极了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唐阿富缓缓转头与沈东善四目相对,同时将右手轻轻搭在剑上。
“沈某一身铜臭,早与高洁二字相去甚远,但我由衷地欣赏你……还有柳寻衣这样有主见,有傲骨的人。先别急着动怒!沈某今夜没有半分恶意,只有一颗坦诚以待的心。”
言罢,沈东善将酒杯稳稳地放在桌上,转身朝吴双报以微笑,继而回位落座。
“沈老爷,人我已经请来了,唐老弟的心思想必你也清楚。接下来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坦率直言,休再顾左右而言他。”吴双端起酒杯分别向沈东善和唐阿富敬了敬,又道,“至于唐老弟,我知道你不喜欢听废话,所以个中道理我也不再赘言,你心里同样清楚。今夜我只说一句,既然坐在这里,彼此就应该卸下敌意和防备,有什么误会不妨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但求一个对大家都有好处的结果。”
唐阿富轻哼一声,淡淡地说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食言,今夜就算他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也不会马上杀了他。”
“唐老弟言出必行,我信得过。”吴双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转而向沈东善拱手道,“后面要谈的就是你们的私事了,在下不敢窥伺,不如就此……”
“吴公子不必见外,你且宽心安坐,沈某接下来要说的一切皆不瞒你。”沈东善连忙拒绝吴双的辞行,故作慷慨地说道,“你在这里,也能替沈某和阿富做个见证。”
沈东善的骨子里透着谨慎,虽然唐阿富承诺今夜不会杀他,可他仍心有不安,非要留下吴双才能踏实。
“这……”吴双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面无表情的唐阿富。
唐阿富的回应倒也十分干脆:“家门不幸众所周知,没什么值得藏着掖着。”
言至于此,唐阿富眼神一寒,开门见山地向沈东善质问道:“说吧!我也想听听你打算如何狡辩?”
“唉!”
一声叹息,已换上愁容的沈东善独自满饮一杯,似乎只有凭借浓烈的酒劲他才能道出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关于唐家灭门的真相,这些年我一直避而不谈,不是因为我不想替自己洗脱污名,而是我不愿意因为一段已经发生且无可追悔的惨剧,再牵连出其他不必要的纷扰与是非。当然,归根到底都是沈某的怯懦无能,此一节倒也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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