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网中。
那些在暗处涌动的不安,正在不断的汇聚成越发汹涌的洪流。
此刻的杭州城内,街巷空无一人,坊市寂静无声。
虽然已近辰时,但是整座城池却仍然处于异样的沉寂之中。
四处城门紧闭,每处要道都站满了手持长枪的靖南军士兵。
就在昨夜子时,靖南军平南镇两营兵马突然入城,以迅雷之势接管了所有衙门,封锁了各处坊市。
此刻的杭州城,不闻往日的人声鼎沸,喧哗熙攘,唯剩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军士巡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巷间回荡。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绵绵秋雨无声浸润着青石板街巷,在杭州城锦衣卫千户所的衙门前积起一洼洼浅水。
明镜般的浅水倒映着森严的门楼,也映出一名名按刀着甲的锦衣卫缇骑。
锦衣卫千户所正院,一众身着赤色戎装,外罩鱼鳞罩甲,按着雁翎刀的锦衣卫缇骑,静静的伫立在院落的四处。
绵绵的细雨顺着黑漆的笠盔顺着盔檐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洇开深色水痕。
虽是人影幢幢,整个院落却静得能听见雨丝敲打笠盔的细响。
正厅方向传来靴底踏过地砖的声响。
百余名缇骑齐刷刷抬头,无数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刺向那扇紧闭的檀木厅门。
“吱呀——”
沉重的厅门自内缓缓开启,十余名身着银白锦绣袍、外罩鱼鳞细甲的身影鱼贯而出。
这些百户官分列阶前,手按刀柄肃然而立,银白锦袍在阴翳天光下泛着冷冽寒芒。
紧接着,四名身着朱红织金袍、顶盔贯甲的千户迈过门槛,按刀分侍厅门两侧。
他们铁盔上的红缨被秋风拂动,红缨笠盔之下遮掩下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院中众人,压下了所有的声响。
迎着众人的目光,赵怀良的魁梧的身形缓缓踏出了正厅。
织金的麒麟服在昏暗天光下流转着暗哑的金芒。
赵怀良右手挎在腰间的玉带之上,左手轻按着腰间雁翎刀的刀柄,如山岳般屹立在厅门前,将门后的世界彻底隔绝。
秋风渐浓,卷起了千户所内竖立的旌旗,猎猎的响动声在沉寂的锦衣卫千户所衙署之中,显得是那般的清晰。
赵怀良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只是将目光投往院落的最后方,那道紧闭的千户所的大门。
秋雨淅淅,绵延沥沥。
天光昏暗,阴云密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