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又以刘安获胜告终。
刘安站在那里,笑得好像掉进了蜜罐子,满脸的褶子都堆在一起。他伸出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在月光下晃了晃,一副好似打了胜仗的将军模样,正准备威风凛凛地去安排工作——
就在这时,车窗的锦帘又“唰”地一下掀开了,刘乾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给给给!还你这破玩意儿!”
一个东西从车窗里飞了出来,精准地落在了刘安的怀中——正是那个刚刚递过去的手炉。
刘安接住手炉,开怀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惊起了又一群寒鸦。
他当然知道,刘乾不是不需要这个手炉。这冰天雪地的,谁不需要?他只是不忍心让跟自己年龄相仿、同样在风里站了大半天的老伙计,在外面受冻罢了。
刘乾是刀子嘴,豆腐心。
不对,是刀子嘴,豆腐心,外加一坛陈年老醋的心——酸得很,却暖得很。
小小手炉,暖的何止是手?暖的是心。
刘安揣着手炉,心里暖洋洋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他招呼着侍从们,开始布置营地。
刘安是个野炊高手,这一点,刘乾从小就见识过。小时候,两人偷偷溜出府去郊外玩耍,刘安总能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就地取材,烤些野果、捉些鱼虾,让两人吃得满嘴流油。后来跟随刘乾东奔西走,行军打仗时,他更是把这手艺练得炉火纯青。
此刻,在他的指挥下,简易的栅栏很快搭建起来,用以阻止野兽靠近;周围撒上了雄黄酒,驱赶蛇虫;临时搭建的马槽里添上了草料,让马匹也能歇息;几顶可以避风的简易帐篷支了起来,帐篷里铺上了厚厚的地毯;错落有致的火把和火簇,将这片小小的营地照得通明。
刘安动口不动手,搂着手炉站在一旁,嘴里不停地指挥着,手指头偶尔指指点点。那些年轻的侍从们在他的调度下,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不到半个时辰,小小营地里,便泛出了野兔肉的香味!
那香味浓郁、醇厚,混合着炭火的焦香、孜然的辛香、盐巴的咸香,还有野兔肉特有的油脂香气,随着夜风四散飘溢,直往人鼻子里钻。
四溢的香味,直接把老刘乾的馋虫勾了出来!
他原本歪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一闻到这香味,整个人都来了精神。他猛地掀开锦帘,利落地跳下马车——那身手之矫健,完全不似一个七十一岁的老人。他“嘶嘶哈哈”地搓着手,一路小跑(虽然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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