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交谈过后。
见荀秉话语诚恳,的确是对将来那场玉宸道子不敢下定论,他这个前道子的心腹亦不知什么内情。
未能探听到答案,卢玠虽难免有些失望,但也并不纠缠。
在又闲聊了几句后,卢玠便拱一拱手,同荀秉含笑告辞。
“六境运法,好一个剑道逸才……不过此人既有这般天资,听闻又与金鼓洞的乔师叔相善。
当年乔师叔怎不将他引入中乙来学道,偏偏是让他入了玉宸下院?”
眼下在回了坐席后,卢玠也不用迎上来的女侍伺候,只从后者手里将酒壶取过,自酌自饮起来。
虽他视线是落到殿中的冯霄与韩夷上,但脑中却不由回想起丹元大会开场前的一事。
那时见陈珩与阴无忌对了一掌,觉察到陈珩身上剑意锋锐,大梵寺那几个近来才出关、久不问世事的老僧还起了爱才之心,将陈珩视为中乙的剑修,开口向卢玠询问他的师承。
似这般错认,饶以卢玠的性情,当时也是自觉面上有些挂不住。
而中乙作为九州四海第一剑派,在过往丹元大会上,门下弟子无论神通究竟如何,但往往是剑道第一,这一处任谁来都难以撼动。
可偏偏今番是有一个同样六境运法的陈珩横空出世。
他不仅斗败了沈性粹,更能够与周伏伽一较高下。
此事……
“可惜了,若陈珩是我中乙弟子,今番的丹元大会,当是我辈剑修大放光彩了!”
卢玠摇一摇头,心下感慨:
“岷丘祖师已从法圣天归来,他必也在关注这场丹元大会。
以这位祖师的性情,眼下怕也难免要埋怨乔师叔几句,生起惜才之心罢?”
而七日光阴匆匆而过。
在此期间,皇老社稷图中,也是又有一条铜鱼现世,惹出了一场争斗。
这一日,本是在殿中冥思观想中的卢玠心感有异。
他眼皮一动,见殿中几位主持长老,如冯霄、韩夷、宋奉几个都是视线看来,眼中略带有一丝古怪。
卢玠皱眉往天中一扫,神意放出,很快便也得悉了究竟是发了何事。
“周师侄……”
卢玠难得有些无奈,暗暗叹了口气。
同一时刻。
皇老社稷图中。
刚勉强将养好伤势的廖慧度本掷符作阵,将一头插翅恶蛟困在其中,任凭这蛟龙如何左冲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