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
便在刘覆凝神思索之际,冯霄与韩夷两位已是争议愈发激烈。
这两人本就是旧怨在身,眼下以太符宫的宋奉为首,几个主持长老都是出言相劝,怕他们就在这殿堂大打出手,坏了体面。
虽八派六宗在众天修士看来,素是来同进共退,利益相当,几可被视为一体。
自从前古受得敕封以来,这十四家便将胥都天经营的有如铁桶一般,风雨不透。
任凭外间势力是在暗中施以阴谋诡秘或是直接出手相逼,都难打破这份默契,无法在胥都天内立足。
可纵如此,十四家也并非是全然的亲密无间。
便是八派与八派,六宗同六宗间都有龃龉,更莫提是玄宗同魔宗了。
只是因当年前古的那场“郯池之会”,各家祖师乃是亲自下场,歃血立盟,故而在真正大局面前,十四家才屡屡强势能压下内部那些声音,整力于一处。
而在先前的丹元大会上,似这般的比较,已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充其量也不过是些口舌争执罢,闹不出太大风浪。
便是以往那些下场的丹元真人,在不过分影响心中大计的景状下,也多是偏向对另一方下手,好使得己方声势更隆。
如裴芷在与左彭宗、彭谦两位斗法时,她之所以放了赤明左彭宗一马。
其中固然有裴芷要提防陈珩、阴若华,尽量保留元气的缘由,但裴芷与左彭宗同属八派,却也在其中多少施加了些影响。
但今番下场争论的主持长老偏是冯霄与韩夷。
冯霄与赤明间的仇怨,已是三言两语难以说清的了。
因这般缘故,连带着大多八派弟子都被冯霄在心里记了一笔。
这时眼见出面做老好人相劝的太符宫宋奉已面露苦相。
在大殿之中,一个赭袍玉带、英眉武目的年轻男子摇一摇头,但也懒得去这一处掺和什么。
他只走向玉宸的主持长老荀秉处,向后者点一点头,敬了一杯酒,客气道:
“好气魄,好威风!玉宸不愧为高上仙宗,仅自门中弟子身上,便可看出底蕴非凡了!”
荀秉自认出了这位是中乙剑派的主持长老卢玠。
他在先前游历正虚天时,还同这位打过几回照面,彼此说来,倒也不算十分陌生。
而在一番谦词,互相寒暄了一阵之后。
见卢玠言语里隐隐有相询玉宸道子的意思,荀秉也是略感无奈,稍一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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