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压制左、彭两位已是殊为不凡,但若是与陈珩在流沙山力斗诸修的行径相比,却还是黯然失色,要被盖过风头。
再加上一个怙照轩氤,迄今为止,陈珩已是将足足七名丹元真人自皇老社稷图中逐出。
如此战绩,可谓是遥遥领先,任谁都难及!
那裴芷对上陈珩。
这结局只怕……
“难得见你这老儿露出这神色,手心手背皆是肉?”
一旁的齐尚瞥了符参老祖眼,淡声道:
“不过我倒不明白,在你们玄门八派的小辈之间,彼此间也有仇怨吗?”
符参老祖叹了口气,无奈道:
“裴芷这丫头方才出手,并非是针对陈珩,而是那血河的阴若华。
因身世缘故,她素来是对胥都的十二世族多有不满,尤其是漆吴阴氏与鸿光萧氏,不然你以为她是如何修得一身上乘杀伐神通的?
在她手下,可没少沾染世族中人的血……”
齐尚一笑:“十二世族,天尊谢公宰的那些血裔和弟子?倒是有些意思,不过那陈珩怕不会放任裴芷逐去阴若华。”
“我头疼的,也正是这个……”
符参老祖挠挠头,最后在愁眉苦脸一阵后,他索性将手一伸。
“这是何意?”齐尚不解。
“不想了,再想也无用,你那修行用的龙骨宝阳酒再给我来几坛子!”符参老祖嘿嘿一笑,觍着脸道。
“你也知是修行所用?”齐尚面无表情。
而在此刻,皇老社稷图内,随那犰狳所化的黄符消散未多久,浓烟火雾也是轰然一散。
有两道身影踉跄从中飞出,连连在云中后退数步,一时间竟是显得有些站立不稳。
彭谦脸上有一丝惊愕之色,瞳孔猛缩。
他那杆星幡上的华光比之先前显然是黯淡了几分,好似被磨去了不少精气般,显得虚浮不定,连幡首处的玉面神人塑像亦添出几道裂痕,难看清五官。
至于左彭宗则是更狼狈一些。
他两只大袖都是破损,衣襟染血,露出了里面一件赤色颜色的内甲。
“倒不愧是太符宫这代最擅攻杀一道的门人,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来蹚这浑水……”
左彭宗心下无奈,手中暗扣住一枚铜符。
在方才那记硬撼中,他与彭谦联手,都未占上什么便宜,若再斗下去,必是逃不过一个凄惨出局。
眼下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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