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模样,嘴里嘟嘟囔囔道:“哎哟喂,苏凌!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什么分一杯羹不分一杯羹的,道爷我刚才可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哎呀,反正你就按你自己个儿的理解来理解吧!道爷我可担不起这责任!再说了,你跟我是四年前‘中了大奖’来的大晋的,这事也发生在四年前,但可是在咱俩‘中奖’来这里之前啊!你要搞搞清楚......”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看似否认,实则更坐实了某种可能性,典型的“浮沉子式”推诿。
苏凌也不追问,只是“恍然”地点了点头,脸上那丝玩味的笑意似乎更明显了些。
他放下茶卮,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再次投向策慈,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甚至带着几分晚辈向德高望重的前辈请教疑难时的诚恳与恭敬。
“策慈前辈,浮沉子所言,苏某大概明白了。”
苏凌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语速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从容。
“只是,苏某心中尚有一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还想向前辈请教。”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才继续道,语气越发显得谦逊有礼,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诚如浮沉子所言,四年前之事发生时,苏某与他,尚且不知在何处,想必这件事前辈在两仙坞星辰阁应该亦有所感知......”
“对此中细节,确是知之不详,亦无从置喙。浮沉子既言不知详情,晚辈自然信得过他的为人。”
然后苏凌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目光清澈地望向策慈。
“然,此事既涉及道兄师门,而前辈您,乃两仙坞掌教,道门魁首,德高望重,见识广博,想必对其中关窍,了然于胸。”
苏凌的神情变得极为认真,甚至带着一种“愿闻其详”的期盼,他朝策慈再次拱手,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言辞也越发文雅谦和。
“晚辈不才,斗胆请教前辈——”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如泉,直视着策慈那仿佛亘古不变、平静无波的面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玉磬轻击,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分量,在静室中缓缓荡开。
“当年京畿道名义上,赈灾顺利,百姓安稳以度灾年,实则粉饰太平,各赈灾官员欺瞒天子,致使饿殍盈野,易子而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亿万生民翘首以盼之活命粮,救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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