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就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呗!
省得他老人家坐在那儿装高人,啥事儿都让我顶在前面。
这下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抖搂得差不多了。我倒要看看,接下来师兄您怎么跟苏凌这小子交涉!
总不能还让我这个‘传声筒’继续顶缸吧?道爷我也该歇歇,看场好戏了!
浮沉子捂着嘴,做出一副懊恼又心虚的样子,眼神却贼兮兮地在苏凌和策慈之间来回瞟,心里乐开了花,就等着看自家这位“便宜师兄”如何应对苏凌接下来的质问。
静室之内,气氛因为浮沉子最后这番“说漏嘴”的言论,再次变得微妙而凝重起来。所有的目光,似乎都隐隐投向了那位始终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白衣掌教。
苏凌听完浮沉子那番看似“说漏嘴”、实则信息量巨大的讲述,脸上并无太多震惊之色,反而只是眉头微微挑了挑,甚至唇角还牵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略带玩味的笑意。
仿佛浮沉子所说的那些惊心动魄的潜伏、监视、杀戮,以及两仙坞在这背后若隐若现的影子,都在他预料之中,或是早已被推测出大概。
他端起面前那卮早已凉透的茶,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瓷卮边缘,目光在浮沉子那张写满“我可都说了别找我”表情的脸上略一停留,然后缓缓转向了始终闭目调息、仿佛神游天外的策慈。
“如此说来......”
苏凌的声音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闲聊般的轻松,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苏某没有听错,也没有理解错的话,浮沉子你方才话里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四年前那场本应用以赈济京畿道万千饥民、活人无数的钱粮上,超然物外、清静无为的两仙坞,或者说,至少是两仙坞中的某些人......也伸手,分了一杯羹?”
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请教探讨的意味,但话语中的锋芒,却如同浸了寒冰的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出。
策慈依旧端坐不动,双目微阖,长眉低垂,仿佛真的已入定境,隔绝了外间一切声响。
苏凌这番带着明显质询意味的话语,落在他耳中,如同泥牛入海,未能激起他脸上半分涟漪。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气息悠长,道袍如雪,仿佛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不沾半点尘埃,也不染一丝俗念。
浮沉子见自家师兄“装死”,苏凌又把目光投了过来,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也连连摆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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