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险作出这等事情来,必定所图甚大,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一意和我这个小小游击为难的,毕竟我只想保住一条性命,妨碍不了他的大事。”
赵文德冷冷的盯着刘成,而刘成也毫不示弱的迎着对方的目光对视,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赵文德取出怀中木盒丢给刘成:“刘成,我本以为你是个不怕死的志士,我看错你了!“
刘成打开木盒仔细的检查过了,确认文书无误后郑重其事的放入怀中,答道:“赵大人,我也送你一句话,不怕死固然很好,但在这个世界上活人能做的永远比死人多得多!”
赵文德冷哼了一声,扭头向外走去。刘成看着赵文德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他走到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的杜固身旁,问道:“杜固,你觉得方才是我说得对,还是赵大人说得对?”
“这个——”杜固思忖了一会,苦笑道:“两位说的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小人都不知道都说的是啥,哪里还敢说对错,不过看那赵大人把东西交出来了,应该大人是占了便宜的,这年头是非对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千万别吃亏!”
“好一个是非对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千万别吃亏!”刘成回味了两遍杜固说的话,突然大笑起来:“杜固呀杜固,想不到我手下竟然有你这一流的人才。”
北京、文华殿。
这座位于外朝协和门外的建筑本来是给太子登基之前学习政事的场所,但成化朝之后,由于历任太子在登基前普遍年幼,无法参与政事。因此在嘉靖十五年便改为天子便殿,主要用于举行经筵的场所。崇祯登基后,时常在这儿召见几位辅臣进行小范围的高层会议,以商议对突然事件的对策。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儿便是大明的“**会“了。
“周先生。“崇祯坐在宝座上,沉声道:”西北过来的折子你们也看到了,杨鹤说贺人龙擅自主张杀了被招抚的神一魁、不沾泥,因此他派部将刘成将其处死,并请求朝廷加派钱粮以招抚起事的兵众;而陕西、山西当地的布政使、延绥巡抚等人则上奏说民变四起,更胜于去年,请求朝廷发兵征讨。周先生,你是首辅,觉得应当如处置呢?“
首辅周延儒并没有立即回答崇祯的问题,而是小心的揣测着崇祯的心理,作为当朝首辅,他自然对于西北发生的这场变乱的内情有所了解,但他也清楚背后那股势力的强大,绝不是自己能够介入的。他想了会儿,低声答道:“启禀陛下,臣以为西北之事还是以静摄为上?”
“为何这般说?”
“陛下,眼下辽东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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