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裹胁着这些青壮百姓,冲击他的辎重后营。
他让六千清军步兵精锐,连同两千余孔有德的天祐军和天助军精锐,换成俘虏的服饰,准备里应外合,打李伯信一个措手不及。
可问题是,岳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不是攻打他们中路,而是攻打他的后营,后营辎重虽然多,他留守的部队也多?
仅护送辎重的精锐就多达七千余人马,还有殿后的精锐骑兵,总兵力在一万两千以上,李伯信想啃他的辎重,后营部队只需要坚持片刻,他的中军和机动部队,就可以将李伯信的兵反包围。
“主子,桥断了,现在怎么办?”
岳讬没好气地道:“老子没瞎,不需要你汇报!传令……前队骑兵下马,沿河岸找冰面薄的地方,强行过河!”
“主子,可冰面……”
“李伯信把桥炸了,咱们不过河,南岸的一万多人马,全部得完!”
“可……”
恩格图咬了咬牙,跑去传令。
很快中军大营里的四千余清军就完成了集结,他们沿着河堤开始往河底走,河堤太滑,不少人摔得了滚地葫芦。
岳讬急忙下令道:“下马,牵着战马下去!”
“喳!”
岳讬亲自下了河底,他走到冰面上,拿刀鞘敲了敲冰,冰面嘎吱响了一下,没碎,可以判断出冰面太薄,他回头冲身后的骑兵喊道:“拉开距离,二十步一个,一个一个过!”
直到现在河南岸始终没有发现义勇营主力大军的踪迹,这让岳讬松了口气,如果只是用火药炸了桥,把辎重隔绝在南岸,这还不算是最坏的结果。
至少他们还有时间把这座断桥修好,毕竟只是炸了两个桥孔而已,四五丈宽而已,很容易架起木桥,重新过河。
第一个骑兵打马上了冰面,走了十几步,不等第二个骑兵登上冰面,就冰面嘎吱一声裂了一道缝。
战马惊了,往旁边一跳,冰面碎了一片,连人带马掉进河里,冰水一激,战马拼命扑腾,骑兵和战马一起往下沉。
后面的骑兵勒住马,没有再敢上冰面了,岳讬急忙问道:“周围还有没有其他渡河口?”
“回主子,有……”
没等岳讬询问其他渡河地点在哪里,南岸已经传来密集的马蹄声,不用问这是义勇营的马队,连同一直骚扰他们后队的千余骑,与王铁柱麾下的两千余骑兵会师,三千余骑,浩浩荡荡杀向南岸的清军后营。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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