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上这样的冰层,承重能力仅有黑冰的一半,换句话说,这样的冰层,连步兵都很难安全通过。
冰面能够承载多少重量,这对于野外救援队员的李信来说,这是他的专业领域,他甚至不用再计算,仅用肌肉记忆,就可以准确说出,冰层多厚,可以承载多少重量。
他仅仅看了一眼冰面的测量厚度,就知道他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方式,就可以留下岳讬的辎重部队。
如果想要把一万五千精锐埋伏在靠近垛石桥五里之内的距离,那就是清军的骑哨当了瞎子,也没有把他们当成人,但问题是,如果只是埋伏几十上百人,那就简单多了。
义勇营有雪的伪装,他们在清军哨兵五十米之外,清军士兵就无法发现他们,通过理论计算,想要炸塌垛石桥,至少需要两百四十公斤或者三百公斤颗粒式黑火药。
李信为了确保一次性炸塌垛石桥,直接把火药量直接翻倍,用了足足一千公斤也就是一吨颗粒式黑火药。
随着李信的命令下达,一层层传下去,当命令传达到桥墩的士兵时,桥墩底下的两个雪包动了。
这两个人是侦察司的老兵,在将作营爆破司的士兵,把一千公斤颗粒黑火药,以定向爆破的方式,装进桥墩石缝里。
定向爆破的好处是,爆轰波往桥墩最薄弱的地方冲,炸得更彻底,用的药量更省,而且可以保护爆破手的安全。
引信点燃以后,二人转身南岸的冰面上跑,他们跑了几步,脚下一滑,摔在冰面上,滚了两圈,爬起来又跑。
引线烧了十几息。
“轰……”
沉闷的爆炸声响起,整座桥抖了一下,爆炸的冲击波从桥墩底部冲出来,夹着碎石和冰碴子,往四面溅出去。
桥面上正在过车的清军士兵只觉得脚底下晃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喊,整段桥面就塌了。第七和第八两个桥墩之间的桥面先往下沉,然后被火药气掀起来,翻了个个儿。
桥面上正在过的三辆大车,被掀到半空,翻了几个跟头,砸进河里,银子散出来,白花花的,在冰面上蹦跳了几下,滚进炸开的冰窟窿里,没了影。
拉车的骡子更惨,一头被气浪抛到河北岸,摔在官道上,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垛石桥,中间开了一个三四丈宽的大口子。
联通徒骇河的桥,断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并不是清军士兵,而是埋伏在垛石桥东南五处的村落,这个村落如同畿南千百村落一样,被清军劫掠一空,把房屋焚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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