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贺守成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吴能,“往昔京都的同僚、旧朝的武侯文臣,便都随风散了。明日府议再开,便只有新君与新臣!”
贺守成顿了顿,语气微寒:“吴将军,今后在江州,谨言慎行,莫要走错了一步路。”
吴能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在夜风中冰凉侵骨。
“哦对了,吴将军,你家眷还在恭州吧?接来江州吧!”
“......是!”
……
次日清晨。
悦来阁三楼的厢房内,窗棂透进几缕暖光。
“梦娘!”
陆沉整个人从软榻上猛地弹坐而起,心口狂跳,宿醉引得脑袋隐隐作痛。
他急促地喘着气,环顾四周。
屋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只有一股幽香,他只在梦娘身上闻到过的熟悉香味。
但此间并没有梦娘的身影,陆沉怔怔地坐于榻上,伸手摸了摸身侧的被褥,早已经冰凉。
昨夜那温软的触感、滚烫的喘息,此刻想来,如大梦一场,让他迷恋。
他有些失落地垂下头,手掌按在榻沿,却摸到了一叠平整柔滑的丝缎。
低头看去,床侧放着一套崭新的袍服,叠得整整齐齐。
眼下是件紫色的宽袖长袍,料子是极上乘丝绸,暗绣着祥云与花草纹,领口与袖口皆有细密的金线,制式肃然并非民间常服规制。
他掀开被褥转身坐在榻沿,盯着那身衣裳看了半晌,穿靴起身,将那身紫色锦袍抖开,穿戴整齐甚是合身,一看便知是为他备好的。
他抚平衣襟,对外头试着喊了一声:“铁牛!”
房门应声推开,铁牛大脑袋探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浮肿。
“少寨主,你醒了?”
陆沉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随即抬头问道:“梦娘呢?她可在?”
铁牛摇头道:“梦娘天还没亮就独自出门了,骑马走的也没说去哪。”
陆沉手指动作停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也空落落的甚是难受。
他抬手指了指身上的紫袍:“这衣裳……是她留下的?”
“不是啊。这也是天没亮的时候,萧家别院遣人送过来的。”
陆沉瞪大眼睛,额角瞬间冒出了冷汗。
婉儿送来的?
他只觉面颊隐隐发烫,昨夜自己在悦来阁宿醉……今早萧婉儿就送了这身衣裳来?
“送衣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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