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便知。”
妇人双手接过,“郑将军放心,吾等必不负所托。诸位一路辛苦,我已为诸位安置好去处,且等明日开宴。”
灰衣婢衣会意,主动上前,“请诸位随我来。”
郑老汉起身,看了屏风的舆图一眼,领着四人出了暗室。
待人走后,角落里又走出一名灰衣婢女,从窗下看着一行人冒雨离开,不禁有些疑惑:
“姑姑,处决上官琮是圣人的决断,这些兰郡军冲撞太后盛宴为上官琮鸣冤,只怕会适得其反,说不得还会被治擅离军营之罪,他们为何还要去做?”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愚也。”
妇人嘴里挂着一丝讥讽,将手里的编织小鸟递给婢女,“上官宓不能入宴便罢了,就算少了她,我也能逼得兰郡军反。你将此物交给绿萝,让她务必取信于上官宓,找到血书之人的下落。”
“是。”婢女上前接过信物,转身出了暗室。
窗外春风不断,妇人驻足片刻,回身看向光晕里的舆图,喃喃道:“十年了……”
*
翌日。
下了一整日的雨,终于在黎明前收了。
天色放晴,晨光从窗棂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上官宓刚叠好的被褥上,亮得有些晃眼。
老婆子一把推开柴房门,叉着腰,嗓门大得像敲锣:“享清福享够了没有?整日里躺着等人伺候,真当自己是官家小姐了?走走走,教习说了,从今日起你得练琵琶。”
上官宓被拽得踉跄,也不吭声,只低着头跟着走。
老婆子一路将人推进西阁。
西阁里光线敞亮,绿萝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见上官宓进来,连忙起身,脸上挂着笑,“上官娘子来了?快坐,教导师傅还没到呢。”
上官宓脸色淡淡,“她是你的人?”
绿萝上前拉着上官宓的手,声音柔柔,“白日人多,我不便去柴房,这才想办法将娘子请来,权宜之计让娘子受了委屈,还请娘子莫怪。”
上官宓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若非卫芙宁已经告诉她,这是个吃人的妖魔,她只怕真要被这绿萝这伪善的模样给欺骗了。
绿萝见上官宓不为所动也不气恼,拉着她在身边坐下,从袖中摸出一只兰草编织的小鸟,眼神略有深意:“上官娘子,你且看看这个。”
上官宓原本防备的眼底浮起一丝错愕,这不是寻常之物,是郑叔亲手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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