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光线昏暗,上官宓靠墙坐在榻上,眉头紧锁。
忽然,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她浑身一紧,目光警惕地射向房门。
门前落下一束光影,待看清来人,她明显愣了一下,“阿宁,你怎么……”
“嘘。”卫芙宁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堂而皇之进了屋,转身掩上门,“柳教习被钱婆子挑唆,让我押你去练琵琶。”
上官宓稍作迟疑,上前一把拉住卫芙宁的手,声音掩不住地急切:“阿宁,兰郡军联系我了。”
卫芙宁微微蹙眉:“来的是什么人?”
在看见院中的暗号时,她就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了。
上官宓拉着卫芙宁坐下,声音压得低了些:“是东阁的绿萝。昨夜我听见屋外有动静,正疑心,她忽然从窗户跳了进来。”
卫芙宁眼眸暗动,“她说了什么?”
“她说两日后的千秋宴,她会想办法让我跟着一起登台演出,等出了教坊司,兰郡军便会里应外合,救我出去。”
“还有!”上官宓顿了顿,脸上谨慎了几分,“她还说,兰郡军打算依靠血书翻案,问我知不知道血书的下落。”
卫芙宁的脸色冷了几分,果然,这群人找不到她,便想着利用上官宓寻找血书。
上官宓察觉她脸色不对,回过神来:“阿宁,这个绿萝是不是有问题?”
卫芙宁点了点头,将绿萝暗害红锦、院中出现兰郡暗号的事说了一遍。
上官宓听完,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绿萝暗害红锦,只怕是为了让我代替红锦登台。兰郡军忠勇刚毅,定不屑于做祸害无辜女娘的性命的事,她绝不是兰郡军。”
说罢,上官宓眼里多了一丝庆幸,“好在当时我并未轻信于她,一个字都没说。”
卫芙宁摇了摇头,“宵小之辈不足为惧。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为什么会知道兰郡军的暗号?莫非……除了我,盛安城里还有兰郡军?”
上官宓目光一滞,惴惴不安地看向卫芙宁:“阿父身死,兰郡军被陛下纳入了萧山郡,若是有人擅自入城,岂不是违反军令?”
“只怕没这么简单。”卫芙宁目光沉了几分,脑海中不断闪过这几日细碎的片段。
片刻后,她缓缓抬眸,眸光定了定,“他们的目标是我和我手里的血书,为了取信于你,绿萝势必还会再来。等她来了,你让她带一件军中信物过来,我们顺藤摸瓜先把人找出来再说。”
上官宓毫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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