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导致回波被猛然释放,同样会击断暗纹感知。只能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收束。
乌止把手从水里抽了出来。
左手掌心的蓝光消退后留下了一圈发红的烫印——持续接触高浓度潮力海水造成表皮毛细管破裂。不疼——因为暗纹感觉神经仍处于衰减后的半麻木状态。
青蘅控制船舵把小艇调转方向。
“成功。“她说了这次测试的结论。两个字说够全部了。
乌止坐在艇板上,后背靠着船舷,身体往后仰闭了一会儿眼。被烫伤的水泡和在膝盖里反复抽搐过的右膝,和用废掉全身潮力存量的疲惫——这些全部都还在。但气是通的。
“返回海港。“青蘅对风说了这话,小艇调整了航向。返回时的海浪比来时更平静。海面上的余雾终于彻底散尽。
深蓝的天空倒映在海面,被小艇的尖头割裂成两片往后退去——天和水,两者在远处重新拼合,合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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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蘅和乌止回到逃民港时,左元淮石墩边磨的那把凿子已经磨好了。
凿子锋利的边缘亮得像银。左元淮用手背试了一下刀口锋度——嗤一下,手背被刮下了一层极细的汗毛。
“好事还是坏事。“他问。
“四折的实地测试——通过。“青蘅把记录的笔记放在石屋的桌上,“三道支流融入海底暗航道——在入口完成全路导航覆盖。暗航道内部的潮力壳——能在天漏裂口底下维持可控环境。船队在壳内航行时,十倍浓度乱流被四折分流降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船不会裂。
左元淮把凿子扎进木头砧板里。
“出发。“
“就等你了。“
分祭祀坛。最后一块备用——祭骨被推入主祭阵预备激活。
八名暗纹初开的骨纹战士分配到了三艘船上——主船三人,中型船两人,小艇三人。分祀的主控由乌止在主船上坐镇——骨纹战士负责在分流的壳层薄弱处用自身暗纹加补——这是最后一步的实战安排,这八个人是航行中壳层的最外层螺丝。
海港内没有多余的发船仪式。每人上船前都只是检查自己应带的装备——水和干粮。没有告别——也没有宣言。暴风雨后天空第一次明晃了那么蓝,日光打在海面上几乎烫了人的眼。
第一艘船离开岸边时,青蘅站在石屋布告牌前,把那张出发前沾满了海水水雾的纸——从牌上摘下来,放在嘴里,嚼了。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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