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顾怀山不置可否,换了个话题:“你对顾氏集团怎么看?”
“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业帝国,在多个领域具有全球影响力。顾氏的业务模式和发展战略,有很多值得学习和研究的地方。”寒晓东给出了一个标准、安全的回答。
“只是学习和研究?”顾怀山追问,目光如炬,“没有别的看法?比如,关于我们的一些……商业手段?”
“任何成功的商业实践,都必然有其独到之处和特定背景。作为外部法律顾问,我们的职责是在客户确定的商业目标下,提供合法合规的专业支持,评估和管理相关法律风险,而不是评判商业手段本身。”寒晓东的回答既展现了专业性,又巧妙地回避了直接评价顾氏具体行为的陷阱。
顾怀山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极轻的、有节奏的嗒嗒声。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气循环系统细微的声响。
“很好。”顾怀山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专业,冷静,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陈墨教得不错。你比他更懂得……适应现实。”
这听起来像是夸奖,但寒晓东听出了其中的审视意味。顾怀山在评估他,评估他与陈墨的异同,评估他的“实用性”和“可控性”。
“顾董事长谬赞。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寒晓东谦逊道。
“学习是好事。”顾怀山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施加压力的姿态,“我听说,你和陈墨,不只是师徒那么简单。他把他的一切,都留给了你?”
寒晓东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表情管理没有丝毫崩坏,反而露出适当的疑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黯然:“陈墨老师对我有知遇之恩,倾囊相授。他昏迷前,将事务所托付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我会尽力守护好他的心血。至于‘一切’……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老师一生致力于法律和公正,他的遗产,是他的精神和专业知识。”
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一切”指向了精神遗产和事务所,避开了具体的秘密和资料。
顾怀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颅骨,直视他的大脑。几秒钟后,他靠回沙发背,那无形的压力稍微散去了一些。
“希望如此。”顾怀山淡淡道,“陈墨是个理想主义者,但理想主义在现实世界里,往往容易碰壁。你比他更务实,这是优点。顾氏欣赏有能力、也懂得审时度势的人才。”
他顿了顿,话锋再次一转:“听说你们律所最近接了个娱乐圈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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