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钱。结果呢?校长一封电报,全没了。
他确实赌了一把。赌校长不会发现,赌校长发现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想好了,等队伍拉起来了,生米煮成熟饭,校长总不能再让他把人退回去吧?万一校长说“既然招了就留着吧”,他岂不是赚大了?
可他忘了,校长不是一般人。
他李宇轩在黄埔搞的那些小动作,哪一件瞒得过校长?校长不说不代表不知道,睁一只眼不代表另一只眼也闭着。他赌输了。
不但输了,还被校长将了一军。要么裁军,要么去何应钦手下打仗。他李宇轩就算再傻,也不会选后者。何应钦那老小子,巴不得找个由头收拾他呢。
当天晚上,李宇轩一个人出了黄埔岛,叫了条船,过了珠江。
广州长堤一带,花艇相连,灯火通明。他轻车熟路地找到怡红院,小翠正在楼上弹琵琶,见他来了,放下琵琶迎了上来。
“李长官,好些日子没来了。”
李宇轩没说话,径直上了楼,往榻上一歪。小翠给他倒了杯酒,他接过来一口闷了,又倒,又闷。小翠看出来了,这人今天心情不好。
“李长官,怎么了?”
李宇轩把杯子往桌上一搁,长叹一声,把脸埋进了小翠怀里。
“别提了,翠儿。老子想哭。”
小翠愣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发。十七岁的团长,黄埔的老大哥,江西战场上的英雄,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窝在她怀里,闷闷地说话。
“你说,人活着图个啥?”李宇轩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丧气,“老子打了胜仗,不给升官。老子招兵,不给招。老子想做点事,他偏不让。”
小翠听不懂他说的“他”是谁,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该问。她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翠儿,你摸。”
“摸啥?”
“摸我的心口,还在跳没。我咋感觉它不跳了呢。”
小翠忍不住笑了:“弟弟,您的心口在跳,跳得还挺快。”
李宇轩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翠儿,你说,十七岁的人,能不能当旅长?”
小翠不懂军事,但她懂怎么哄人:“能,怎么不能。弟弟想当什么都能当。”
李宇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真哭了。
“翠儿,你是好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