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没有半分愧疚与怜悯,唯有满满的戏谑、嘲弄与肆意玩弄,假意道歉,实则极尽羞辱,尽显伪善本心。
这一幕狠狠刺入肖凡眼中,直直戳在他最为脆弱的心底防线之上。
亲眼看着自家兄弟被人如此肆意践踏羞辱,肖凡只觉得五脏六腑尽数翻搅,心如刀绞,痛得几乎窒息,积压在心底的愤怒、愧疚、悔恨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所有束缚。
“混蛋!”
肖凡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嘶吼出声,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悲愤与猩红戾气,响彻整片战场。
他再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手足受辱,不顾浑身崩裂般的剧痛,不顾玉玺带来的强大镇压之力,拼尽神魂与肉身所有余力,艰难又缓慢地朝着李长生所在的方向奋力爬行。
粗糙冰冷的青石地面磨破他早已伤痕累累的肌肤,每往前挪动一寸,满身伤口便会撕裂剧痛一分,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爬行的轨迹,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刺眼血痕,模样狼狈又悲壮。
可他一心只想靠近兄弟,护住受辱的李长生,全然不顾自身伤痛。
就在他艰难爬行片刻之时,一道儒雅斯文的身影骤然挡在他的身前,正是王文暄。
王文暄一身素色儒衫一尘不染,面容俊雅斯文,手持经书狼毫,气质看似温润端正,眼底却满是阴翳刻薄,满是胜利者的高傲与嘲讽。
他低头冷冷注视着此刻狼狈伏地、满身血污艰难爬行的肖凡,想起昔日肖凡坐镇南疆、号令群雄、威风赫赫的肖元帅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冷笑。
下一刻,王文暄毫不犹豫抬起脚,穿着儒家长靴的脚掌重重落下,狠狠踩在了肖凡正在奋力前行的右手手背上。
沉闷的骨裂声响清晰传开,紧接着他脚掌发力,死死按压住肖凡的手背,来来回回不断狠狠揉搓、碾压、碾磨,手段狠戾又残忍。
刺骨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肖凡全身,手背皮肉碎裂,骨节错位变形,鲜血疯狂涌出,浸透地面青石。
王文暄俯视着痛极隐忍的肖凡,语气平淡又刻薄,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嘲讽,缓缓开口:“怎么不继续爬了?这不是昔日高高在上,叱咤一方无人敢惹的肖元帅吗?如今怎么落得这般卑微狼狈的模样?”
“往日里你不是手段强横,护短至极,自诩天下无敌吗?现在倒是继续护着你的人啊。”
字字诛心,句句打脸,将肖凡曾经所有的荣光与威严,尽数踩在脚下肆意碾碎。
一侧被镇压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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