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面容端庄,眉目间有一种不同于寻常女子的英气。
她穿着一身干练男装,头上簪着一支玉簪,素净而不失风骨。
这便是柳如是。
柳如是会意,当即站起身来,先是朝陆安行了一礼,然后转向众人,笑盈盈地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悦耳,似泉如丝:
“夫君解决了乐师、食材、厨子,但还需有一样方可称得上这难得盛宴。”
柳如是与其他女人不一样,为抗清东奔西走,在座之人与她大多极为熟悉,当即有人问:“敢问河东君是何?”
柳如是抿嘴一笑,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
“怎可没有丝竹雅韵和倩影相伴?妾身在南京有许多相熟的姊妹,她们虽是女流之辈,却也是我们同道中人,更是为抗清传递了不少消息出来,与咱们是一条船上的。”
她顿了顿,又道:“个别人应该都听说过她们名号,她们中有的已经金盆洗手,有的还在秦淮河畔,但皆是心里都向着大明。
妾身已经托人传了话,相信最多两日,她们便于南京附近的其他抗清义士一同,要到了。”
帐中顿时热闹起来,有人抚掌叫好,有人捋须大笑,有人交头接耳,有人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已经期待后日盛宴了!”
“如此最好,这饮乐宴,方可名副其实!”
“河东君(柳如是)果然周到!”
张名振笑着看这其乐融融的景象,等议论声稍歇,才开口道:“这两日除了诸位,还有诸多抗清义士、士绅、才子要来。
诸位之间有些可能是故交相识,但有些可能互相并不认识,故而我等担心诸位身份互相暴露,为诸位准备了面具,届时不愿暴露者,可以面具遮面,既保全了身份,又不妨碍交游。”
钱谦益点头,抚须道:“这法子好,毕竟在清廷治下,谨慎为上,但老夫相信就算有有志之士身陷清廷严管,来不了,也会让亲友能来者带上心意。”
其他人都是点头,据他们所知,的确还有许多人要来,如今还未到。
这江南士绅商贾文人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复明保持暧昧情节的,能来的都会来,不能来的,也多走亲访友,将自己的心意让信任之人带来。
张名振和张煌言、刘孔昭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欢喜。
陆安也听出了钱谦益的那言外之意。
“心意”二字,不是什么心想复明的空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