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的票,权重相同。我没有一票否决权。”
周锐说:“但您的亲属,会不会因为亲情关系,而倾向于支持您的意见?”
贝西克说:“您可以去采访我的二叔和表姐。他们会告诉您,他们在理事会上,不止一次反对过我的提议。木头学院的决策,不是我说了算。是理事会说了算。”
周锐说:“我会去核实的。”
四、第三个问题:关于逃避
周锐的第三个问题,指向了贝西克的个人选择。
周锐说:“贝西克老师,您拒绝上市,拒绝融资,拒绝颁奖。有没有一种可能,您并不是高尚,而是害怕?害怕上市后,木头学院会失控?害怕融资后,您会失去控制权?害怕获奖后,您会被更高的标准审视?”
贝西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您说得有道理。我确实害怕。”
周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贝西克会如此坦诚。
贝西克继续说:“我害怕上市后,木头学院会被季报牵着鼻子走。我害怕融资后,资本的意志会凌驾于教育的使命之上。我害怕获奖后,我会被荣誉冲昏头脑,忘记自己是谁。
但我的害怕,不是逃避。我的害怕,是清醒。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知道木头学院应该成为什么,不应该成为什么。我的拒绝,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清醒。”
五、第四个问题:关于边界
周锐的第四个问题,转向了木头学院的边界。
周锐说:“贝西克老师,木头学院的使命,是帮助被低估者。但被低估者,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什么样的人,才算被低估者?你们的标准是什么?会不会有人,明明不是被低估者,却伪装成被低估者,来获取你们的资源?”
贝西克说:“我们的标准,很简单。申请人自己觉得被低估,就是被低估。我们不设客观标准。因为我们相信,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至于伪装,我们不担心。因为木头学院的课程,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如果一个人只是为了获取免费资源而来,他很快就会因为跟不上课程进度而退出。我们的资源,不会被滥用。”
周锐说:“但这会不会导致资源浪费?有些人,可能只是一时情绪低落,并不是真正的被低估者。他们占用了资源,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就可能得不到帮助。”
贝西克说:“我们宁愿资源被浪费,也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因为一个被错过的生命,比一百份被浪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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