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接触没用……那就只能任由亲戚们这么骂?任由“白眼狼”、“虐待父母”这些恶名扣在儿子头上,扣在他们全家头上?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亲戚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感受到了那种被整个世界孤立的恐惧。而她的儿子,却告诉她,这些都不重要,都是“无效消耗”。
“那……那就让他们这么骂着?我们……我们就这么忍着?” 母亲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无尽的茫然和痛苦。
“不是‘忍’,是‘无视’。” 贝西克纠正道,语气像是在纠正一个数据错误,“将有限的注意力资源,投入到能产生实际价值的事情上,比如完成今日份的力量训练,或者学习新的低GI食谱。他人的负面评价,如同环境噪音。对噪音做出反应,只会放大噪音的影响。戴上‘耳塞’——即建立心理和信息屏障——专注于自己的任务,噪音自然会消失。如果他们持续骚扰,触及法律底线,比如诽谤、骚扰,我们可以收集证据,采取法律手段。那将是另一个层面的、基于规则的处理方式,高效且一劳永逸。”
法律手段……母亲打了个寒颤。儿子竟然在考虑用法律对付亲戚?虽然他说的是“如果”,但那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业纠纷。亲情、血缘,在儿子那里,似乎真的就只是一些需要被理性权衡、必要时可以依法切割的“社会关系”。
父亲也听到了“法律手段”几个字,他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最终,所有的愤怒、屈辱、无力,都化作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和一句几乎听不见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语:“疯了……你真是疯了……读书把你读成个怪物了……”
贝西克对父亲的低语恍若未闻,他看了一眼墙上无声跳动的健康监测数据(父母的心率和血压都有异常升高),平静地发出指令:“检测到你们情绪波动剧烈,心率血压异常。请立即停止争执,按照应激反应处理流程:原地深呼吸,缓慢计数到二十。爸,您的降压药需要按时服用,请现在去取药并服用。妈,您的静坐冥想时间需要提前,请前往静音室。二十分钟后,我会检查你们的生理指标。如果未恢复正常范围,将考虑调整今日的膳食和活动计划。”
他的声音平稳,不容置疑,将一场关于“白眼狼”标签和家族名誉的风暴,轻易地转化为需要被立即处理的“生理指标异常”和“应激反应”。仿佛那些足以将人压垮的流言、指责、亲情的撕裂,都只是几个需要被修正的、波动的数据点。
父亲站在那里,胸膛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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