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感支持或潜在物质帮助时,主动疏离是符合逻辑的选择。二姨,以及之前试图干预健康计划的其他亲戚,与我们的核心目标——即你们的健康恢复与生活模式重建——存在根本冲突。他们的‘关心’,是目标函数中的负向变量。剔除负向变量,是优化系统效能的必然步骤。”
母亲完全听不懂什么“目标函数”、“负向变量”、“系统效能”,她只听懂了儿子要“剔除”亲戚,要“疏离”。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被连根拔起、抛入虚无的恐慌。儿子不仅切断了他们与过去生活习惯的联系,现在,连与过去人的联系,也要一并切断了。
“那……那以后……万一……万一家里真有什么事呢?” 母亲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声问。
“家里?您指的是哪个‘家’?”贝西克抬起头,看向母亲,眼神里是全然的理性,甚至带着一丝探究,“如果是我们三人组成的核心家庭,所有事务由我负责管理协调,无需也不应让延伸家庭成员介入,那只会增加决策复杂度和不确定性。如果是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直系长辈,他们有紧急情况,会通过预设的紧急联络通道直接联系我,我会根据情况评估并处理,无需您和爸额外操心。如果是其他亲戚的‘事’,那属于他们各自核心家庭的内部事务,我们没有责任,也没有足够的有效信息与资源去介入。介入,大概率会导致无效消耗甚至反噬,如同之前试图进行‘家族健康干预’的结果一样。”
他顿了顿,总结道:“所以,精简社交圈,将精力百分百聚焦于核心家庭内部的目标实现,是最优策略。亲戚间的常规互动,属于低价值甚至负价值的冗余社交,应予以剥离。这并非冷酷,而是基于资源有限性原理的理性选择。请将注意力收回到当前的健康管理任务上来。下午的力量训练恢复时间已到,爸,请准备进行拉伸,防止肌肉过度酸痛。妈,您的空气炸锅鸡胸肉腌制时间已到,请立即开始烹饪流程,超时会影响肉质口感。”
谈话戛然而止。贝西克重新将目光投向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已经开始处理下一项事务。
父亲黑着脸,沉默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依旧酸痛的胳膊,走向放着瑜伽垫的角落。他没有反驳儿子关于亲戚的话,甚至内心深处,那点扭曲的认同感还在蔓延。是啊,眼不见为净。那些烦人的家伙,断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听那些假惺惺的关心和指手画脚!他这样告诉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心底那不断扩大的、冰冷的空洞。
母亲则呆立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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