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东西。今天他能用专业团队来‘评估’你们,明天,他是不是也会用他的那套‘理性’和‘规则’,来‘评估’我们谁对他有用,谁对他没用?然后区别对待,甚至……清除?”
“他二姨,西克不会的,他……” 母亲徒劳地辩解,声音虚弱。
“会不会,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二姨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人心隔肚皮。何况是西克那样……我看不透,也不想再看了。嫂子,老三,从今往后,你们家的事,是你们一家三口的事。西克是龙是虫,是好是孬,与我们再无干系。他富贵通天,我们不去攀附;他惹祸招灾,我们也绝不会沾染半分。你们保重吧。至于我这个二姨,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个侄子。”
电话挂断。二姨的“切割”,比大舅的暴怒更冷,更彻底。她不是基于愤怒,而是基于一种透彻的、冰冷的“风险评估”后的“止损”。在贝西克那套“理性”和“规则”面前,她选择了用同样的“理性”来应对——划清界限,规避风险。
三姑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和情绪化。她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冲到了父母家里,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又哭又骂。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三姑眼睛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哭的,“请外人来查自己爹妈!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大哥说得对,这种孽子,不配姓贝!不配做我们贝家的子孙!老三,嫂子,你们不能再心软了!这种儿子,留着就是祸害!他今天敢找人‘评估’你们,明天就敢把你们送进养老院,后天就敢吞了你们的家产!你们看看他找的那些人,那架势,那做派,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来看管犯人的!”
她抓住母亲的手,用力摇晃:“嫂子!你醒醒吧!别再对他抱什么幻想了!他现在是鬼迷心窍,是中了邪了!他心里只有他那套狗屁不通的道理,哪里还有你们这两个生他养他的爹妈!你们要硬气起来!跟他断绝关系!把他赶出家门!让他知道,没了爹妈,没了家族,他什么都不是!”
父亲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石雕。断绝关系?赶出家门?这些字眼在他脑中回荡,却激不起一丝涟漪。赶出去?那个逆子,恐怕早就自己把自己“赶”出去了。他现在住在哪里?在做什么?他还会在乎这个“家”吗?父亲只觉得一阵彻骨的悲凉。
母亲的哭泣声更大了,那是一种绝望的、看不到尽头的哭泣。一边是丈夫和家族近乎决绝的态度,一边是儿子冰冷无情的“规则”,她被撕扯着,几乎要崩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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