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未曾。”
他昨日归家甚晚,今早又匆匆出来,家里并未有人提起。
想来那兄弟俩,要么是没寻到路,要么是....根本就没去。
“那就好。”
孙鹤鸣点点头,像是了了一桩小事,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又感慨道,
“要我说,自己亲弟弟伤成那样,说弃就弃,拿了银子便翻脸不认人,
如今自己落了难,倒想起还有你这门亲可攀了?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这话说得直白,却也切中要害。
林茂源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吃着粥。
他心中对石家早已无甚期待,如今更添几分厌烦。
清舟晚秋下落不明,家里一摊子事,石家兄弟还来添乱,着实令人心堵。
但孙鹤鸣既已处理得当,他也不想再多提此事,平白惹人议论家丑。
“罢了,不提他们。”
孙鹤鸣见林茂源神色淡淡,知他不愿多谈家事,便转了话题,
“今日上午来看咳嗽风寒的多了几位,怕是天气转凉,时节到了,你开的那副加减杏苏散,我看阿福抓了好几剂....”
两人就着饭食,又将话题转回了医馆琐事和近日病患上。
孙鹤鸣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手,随口问道,
“对了,茂源,这几日秋收,家里可还忙得开?
若地里实在需要人手,你跟我说一声,告一两日假也无妨。”
林茂源心下感激,知道这是孙鹤鸣体恤他家中情况。
他放下筷子,正色道,
“多谢孙兄体谅,家里已安排妥当,内子与大儿今日已下地开镰,人手是紧些,但尚能周转,若有急事,我再与孙兄说。”
“那就好,那就好,秋收是大事,耽误不得。”
孙鹤鸣点头,正要再说,忽听前堂传来阿福与人寒暄的声音,语气似乎有些熟稔,又带着一丝惊讶。
随即,脚步声朝着后堂小间而来,在门外停住,阿福的声音响起,
“师父,林大夫,钱掌柜和钱夫人来了,说....想请林大夫瞧瞧。”
林茂源与孙鹤鸣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钱多多的隐疾上次已说得明白,按理不该这么快反复,难道是调理不当,又添了新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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