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帆好奇极了,小版的盛铭到底是什么样子。
沈琼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你不怕我小叔剥了你的皮。”
江依帆耸了耸肩:“字面意思,周砚那里还攥着你的东西不肯还么,能不能打官司要回来?”
沈琼眼底有光一闪而过。
不能不说这是个办法,却没有用。
她答应过老爷子不公开和周砚的关系,说周砚抢了她东西,诉他上法院也得等拿到离婚证。
有张结婚证,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两人共有的,告不了周砚。
现在周砚一边不肯离婚,一边又拿着东西威胁,她有两处软胁被拿捏着,毫无办法。
“哎呀,忘了你们还没离婚,财产共同所有。”
江依帆恨得牙痒痒:“算了,我们先按你说的办,把游戏版权拿到手再说。”
江依帆带着任务走了,剩沈琼一人躺在医院孤独的床上。
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失落,像人生突然就失去了全部目标,那种苍白与无助也只有现在的她能深刻体会到。
她曾经给周添添制定了无数未来发展方案,满心喜欢地盼着她成人,她也曾给鸿远设定了长远目标,不只要拿到与政府的合作,更要去开拓国际市场。
她把这两件事当成此生追求的目标,她失去了盛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早就失去了对爱情的憧憬。
然而,在周砚身上她却连最后那点人性的美好都变成冰冷的算计。
泪湿枕巾,她几乎一夜没睡。
直到半夜,她拿起手机准备看时间,却发现微信里跳出盛小朋友的晚安消息。
“谢谢沈阿姨今天为我说话,请不要为周添添同学难过,她还是小孩子,很多时候会是非不分,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你对她最好了。”
沈琼看着这消息,时间定格在昨晚十点,对于孩子来说这个点还是太晚了些。
但她盯着这消息,眼眶却无故发酸。
如果,她是说如果,小奕銎是她儿子多好。
将手机收回怀里,沈琼因为被暖到了心里最软的地方,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到了出院的日子,矢也他们闹着要来被她拒绝了,奇怪的是廖琛这段时间几乎就没露过面,应该说从他们俩约去看赛车那天,廖琛就没再出现了。
连个电话都没有,沈琼本想问问怎么回事,又觉得他是忙,便懒得打电话问了。
好在还有个死活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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