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江依帆,她说自己可以的,江依帆说什么都要来。
她一边帮沈琼收拾东西一边抱怨。
“你说你,明明有老公,弄得跟个寡妇似的。”
沈琼笑了笑,可不就是寡妇。
不,她比寡妇还不如,寡妇至少还可缅怀自己的丈夫,她却不知道应该思念谁。
沈琼办好了出院手续,和江依帆一起离开了病房。
两人走到过道,迎面过来蒋梅和周砚。
蒋梅手里还捧着一束花,脸上挂着无奈的表情。
“阿砚,那些车迷们太热情了。你帮我处理好吧,别让他们再来医院了,到时候影响了病人对我的名声也不好。”
周砚和蒋梅挨得很近,医院里几乎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以为他们俩是一对。
还有周添添,顶着蒋梅的脸喊“爸爸”,已经不是误会两个字可以解释了。
“我先帮你把东西提上车,看不了辣眼睛的玩意儿。”
江依帆看见周砚跟蒋梅在一起就来气,沈琼已经免疫了。
她面无表情地过去,想装不见,蒋梅却突然叫住了她。
“姐姐,你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吧。我知道阿砚一直想让你向我道歉,不过我不怪你。”
沈琼想加快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周砚一直站在蒋梅身边,像个护花使者。
沈琼站在他们对面,脸色还不如蒋梅这种断了三根肋骨的人红润。
“我有让你原谅我?是你撞的我,你自己不清楚?”
沈琼本不想跟蒋梅起正面冲突,但周砚在,她要是一言不发更显得错在她。
周砚双手插在兜里,两道好看的眉因为听到沈琼的话瞬间拧了起来,眉心陷进去深深的痕迹,有种隐忍却快按捺不住意思。
蒋梅脸色一寒,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立刻就出来了。
“这几天媒体报道的内容你是一条没看吧。你不只是在赛场上违规,还想冒认我的名讳,这些我都没跟你算。
可是你怎么能那么对添添,添添好几次都在我面前哭,说你偏心学校里的孩子,不站她这边替她说话。
我喊你一声姐,是想让你明白,我跟你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你不用那么恨我。不过就是因为阿砚,我将他还给你就是了。”
蒋梅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哽咽了。
周砚见她伤心,立刻伸手搂了蒋梅的肩膀,并小心地为她拭去泪水,声音冷冰冰地朝着沈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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