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做。别人捐东西是信我们,我们不能辜负这份信。但也不能傻乎乎站着让人打。”
会散了,人都走了。他一个人留在屋里,油灯重新点亮,墙上挂着的地图又多了几道红线。他拿炭笔在“三道岭”附近画了个圈,又在“李家屯”标了个叉。
唐雨晴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进去。她听见里面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炭笔划过木桌的沙沙声。她转身走开,回到自己住的屋子,打开本子,准备整理下一组采访素材。右手还是有点酸,她甩了甩,提笔写下第一行:“今天,第一批捐赠物资到了。有人哭了,陈默没哭。但他比谁都明白,风来了,不只是暖的。”
屋外,炊烟照常升起,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打闹,笑声穿过土墙。一个穿补丁裤的小男孩抱着半块干粮跑过指挥部门口,差点撞上门框。他站稳,抬头看了眼里面亮灯的窗户,小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笑着跑了。
陈默听见动静,抬了下头,嘴角动了动,又低下去看地图。
炭笔的痕迹在纸上延伸,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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