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像个被钉住的标本。
这种抽离感让他冷静下来。
他开始模拟。
假设他是这个诅咒的设计者,他会怎么确保目标无法逃脱?
答案是:制造紧迫感,逼对方动。
比如让伤口剧痛,让法器预警,让外界传来声响,让亲人幻象出现……一切让你忍不住要反抗的东西。
可如果你看穿了呢?
如果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诱饵,你干脆不动,它怎么办?
它只能继续耗着。
但耗着也有代价。任何术法都不可能无限维持。它要么有时间限制,要么有能量来源。如果它的能量来自某个外部节点,那它就必须保持连接。而连接,就意味着路径。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胸前那本焦黑册子,刚才发烫了。
不是一次,是两次。第一次是在他启动假死后不久,第二次是在他咬舌清醒的时候。两次发烫的时间点,恰好都是他灵息最不稳定的时候。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册子对他的状态有反应。但它不是被诅咒影响,而是“主动响应”。
谁留下的?
蒙面人。那个半夜出现又消失的佝偻身影。他把册子塞进屋里,然后整个人像烟一样散了。陈墨当时检查过,没有外灵侵入痕迹,也没有符阵残留。那人不是实体,至少不是完整的实体。
可他留下了东西。
而且这东西现在还在发热。
他没敢伸手去摸。动作太大,怕打破现在的平衡。但他用余光往下瞟了一眼。靛蓝道袍的胸口位置,布料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到一点焦黑边角。那热度透过衣服传出来,像是贴身揣了块暖石。
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这册子,本身就是个“反向信标”。
它不预警敌人,它预警“他”。
当他陷入绝境,当他的生命体征降到临界点,它就开始工作。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确认他还活着”。
就像某种古老的契约,只要宿主没死,它就会持续回应。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
但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不在诅咒压制下的东西。
其他法器都被封了,只有这本来历不明的册子,还在运行自己的逻辑。
他试着在心里跟它“对话”。
不是真的说话,是一种意念的投射——我还在。我没倒。我在想办法。
然后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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