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静,还得找突破口。
他开始在脑子里过一遍自己掌握的知识体系。
符咒?不行,画符需要灵力灌注,一动就漏。
阵法?布阵需要材料和时间,他现在连弯腰捡块石头都难。
血脉共鸣?没解锁,不能用。
烟杆金芒?灵力被吸,催不动。
所有常规手段都被堵死了。
他只能从“非标准路径”里找活路。
他想起小时候养父说过一句话:“真正的困局,不是敌人太强,是你把自己限定死了。你以为必须用符才能破煞,必须用阵才能锁鬼,可你忘了,煞也好,鬼也罢,它们也是‘存在’的一种。既然是存在,就有共通的规则。”
那时候他不懂。
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他不再想着“怎么破这个诅咒”,而是问自己:“这个诅咒是怎么成立的?”
它不需要符阵启动,没有咒语吟诵,甚至没有施术者当场出现。它是被动触发的,只要他在那个位置,只要他带着某些特征(比如右眼疤痕、陈家血脉),它就会自动生效。这说明——它是个“机制”,而不是“法术”。
机制,意味着有规则,有逻辑,有漏洞。
他试着分析。
第一,攻击方式:定向吸取灵力,压制法器,侵蚀身体机能。
第二,作用范围:仅限于他本人,不波及环境。
第三,触发条件:未知,但肯定与他的状态有关——比如他正准备出门追人,或者体内灵力活跃。
第四,持续时间:目前至少过了五十息,还在继续。
第五,弱点?暂时没发现。但它既然能被“假死”策略影响,说明它依赖目标的“活性反应”。
换句话说,它吃的是“动”,不是“人”。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不动,但它还得继续运转,会不会消耗它自己?
就像一台机器,一直空转,迟早过热。
可他没法验证。他现在连观察都困难,右眼视线越来越窄,左眼也不敢多用,怕引起注意。他只能靠感知——身体的冷热、呼吸的节奏、心跳的频率。
他发现自己开始分神。
不是昏迷前兆,是思维在扩散。疼痛、寒冷、恐惧这些原本占据大脑的情绪,正在被一种奇怪的“旁观感”取代。他像是站在自己身体外面,看着这个瘦削的***在门槛上,一只脚在内一只脚在外,满脸血污,浑身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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