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远超常人。
通道向下倾斜,无风,无味,完全封闭。他从铜钱串上取下一枚,捏在指尖,对着那道缝投了下去。
铜钱落地的声音很轻,三秒后,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掉进了浅水坑。
下面有空间,还有积水。
他坐回地上,喘了口气。体力仍未恢复,刚才这一系列动作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右眼的热感非但未退,反而随着靠近这个入口变得更加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井底之外,在更深的地方,正透过某种看不见的线,拉扯他的意识。
他想起那女人说的“别看”。
她是在警告他吗?还是求他别看井底?又或者,那三个字根本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她在对自己喊,拼命抵抗某种控制?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种被人安排好的局,唯一的破法,就是往最不该去的地方走。越是禁忌之地,越可能是生门。因为设局者总以为没人敢踏足,所以防备最松。
他重新把铜钱串挂回腰间,快速清点符纸。雷火破煞符只剩两张,金光符已耗尽,血符还能画一次——以心头血为引,代价极大,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
够不够?不清楚。
但已经没得选。
他站起身,咬紧烟杆,双手扶住地砖边缘,慢慢将身体探进去。
双脚先落下去,踩到了实处——是石阶。台阶向下延伸,宽度勉强容脚,表面湿滑,覆着一层滑腻苔藓。他站稳后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光迅速缩小成巴掌大一块,随即被阴影吞噬。
他没回头。
一只手扶着湿冷的墙壁,另一只手按在胸前符纸上,开始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了七级台阶,头顶的光完全消失。唯有烟杆顶端一点微弱反光,映出前方几寸的路。空气变得厚重,呼吸有些吃力,肺里像灌了冷水。他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试探着踩实,确认无异后再移动重心。
右眼的热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人在他眼皮底下点燃了一簇幽蓝火焰。
他数着台阶,走到第十九级时,脚下突然一空。
原本坚实的石阶不见了,变成一块悬空的板状物,踩上去轻微下沉。
他立刻收回脚,静立不动。
低头看,刚才踩的地方颜色略深,像是长期泡水所致。他弯腰,用烟杆轻轻点了下那块石板。
杆尖落下,石板下沉约两指高,然后弹回原位,无声无息。
机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