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
不是疼,是一种熟悉的压迫感。像是旧伤在预警,又像是沉睡的敌人正在苏醒。
以前每次遇到强怨灵,都会这样。尤其是那些曾与他交过手、被他封印、甚至斩灭的存在,只要它们残念未消,靠近他时,这道疤就会发热。
他不想管这事。
可他已经出手了。
既然出了手,就不能半途扔下。这是他的规矩,也是他的劫。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墨玉烟杆。
烟杆尾端刻着一行小字,极细,若不用心看根本看不见:
“一念起,万障生。”
他喃喃了一句:“麻烦。”
然后往城中心走去。
街越来越窄,两旁房屋低矮破败,瓦片残缺,墙皮剥落。风吹过空荡的巷子,卷起几张废纸,打着旋儿贴着墙根跑。一只黑猫蹲在屋顶,眼睛绿幽幽地盯着他,直到他走过,才倏然跃下,消失在暗处。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脚步落地无声,唯有铜钱串偶尔轻响,像是在替他报更。
身后,药铺的门缝里,一缕黑烟悄悄爬出,贴着墙根溜向黑暗深处,蜿蜒如蛇,最终没入一口废弃的井中。
陈墨没有回头。
他知道,今晚的事还没完。
他也知道,有人正等着他走进某个地方——也许是某座荒宅,也许是某口古井,也许是某间祠堂。
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个路过除妖的阴阳师。
谁惹他,他就灭谁。
哪怕对方是鬼。
哪怕……那鬼,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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