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持剑的武士,还有拱手的老者,大半身子泡在水里,青苔裹满周身,孩童常来这里摸鱼爬石,谁也没当回事。石雕之间,九柄石剑斜插在河床里,剑身粗笨,没有锋刃,看着就是普通石头凿成的,剑头朝下,只露半截剑柄在水面上,被水流冲得光滑。
可萧晨刚一靠近,体内那点微薄的无息之力,突然疯了一样乱窜,像是遇到了天敌,又像是遇到了本源。他咬着牙压下内息,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离岸边最近的一柄石剑。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石面,一股霸道、古老、带着镇压之力的气劲,猛地顺着指尖钻进他的经脉,横冲直撞。萧晨脸色骤变,想抽手已经来不及,那股气劲直接撞向他的丹田,原本平稳的无息之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呃啊——”
萧晨闷哼一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在石剑上,鲜血瞬间被石剑吸得干干净净,剑身微微一颤,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他只觉得浑身经脉像被无数钢针穿刺,疼得浑身发抖,血液开始顺着经脉逆行,往心口、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走火入魔!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触碰这些石件,险些直接经脉禁断、血涌身亡。
“萧晨!快撤手,运转你之前学的最基础的无息法,稳住内息!”念暖的灵体从他心口飘出,微光急颤,拼尽全力帮他压制逆行的血气。
萧晨死死咬着牙,舌尖都咬出了血,凭着一股狠劲,强行把乱窜的气劲往回拉。足足半柱香的功夫,逆行的血液才慢慢归位,经脉的剧痛稍稍缓解,他瘫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浑身被冷汗和血水浸透,大口喘着粗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一瞬间,他离死,只有一步之遥。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萧晨喘着气,声音沙哑。
念暖的灵体围着石剑和石雕转了一圈,语气满是凝重:“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是上古锁河大阵的阵眼!探花墓是文阵眼,冯家祠堂是武阵眼,河里的石雕是阵壁,石剑是阵锋,整个九湾镇西,就是一座压着河眼混沌之气的大阵!”
萧晨心头巨震,他从来没听过这些秘闻,奶奶更是只字未提。
“那……再往西的古港口呢?”萧晨想起河道尽头,那座荒废了几十年的古港口,断桩残木,杂草丛生,镇上老人都说,早年这里是漕运渡口,后来河道改道,就废了。
念暖往古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灵体微微发抖:“那里的气息更可怕,是大阵的核心枢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